范仲淹点了点头道:“老夫清楚,所以老夫来,是想助你一臂之力来的。”
韩琦眉头微挑道:“哦?范相公竟然有此好意?”
范仲淹回到椅子上坐下,正色道:“你要继续打下去,老夫全力支持!
你的的盐钞法,老夫一样全力支持!
无论是给朝廷上奏折支持你,还是以后实行盐钞法,庆州的盐场、粮仓、人马,你尽管调用!
甚至老夫还可以去说服夏相公,让他也站在主战这边!”
韩琦的瞳孔微微收缩。
夏竦。
陕西四路经略安抚使,他的顶头上司。
夏竦这个人,说他圆滑也好,说他审时度势也罢,在朝中的分量,远比他和范仲淹重得多。
若是夏竦也站在主战这边,那据横山占盐池便不再是空谈,而是真有可能推动的国策。
这个条件,不可谓不重。
韩琦沉默了很久。
烛火跳动着,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高一矮,都沉默着。
良久,韩琦开口道:“条件呢?”
范仲淹看着他,一字一顿道:“辛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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