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了前世。
前世,他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叫她许苑,平时都是‘喂喂喂’的叫她,好像她没有名字一样的。
还有醉酒的时候,他会叫她苑儿。
她正怔怔的想着前世的事情,他再次开口,“这么快就睡着了?”
许苑这才应了一声,“没有,不过也快了,你有什么事儿,快点说,我困的很。”
陆聆沉默了两秒,才问:“前几次,我喝醉了酒,为什么来找你?”
许苑哈的一声笑了,“不是,大哥,你问我呢?我还想问你呢,你喝醉了为啥来找我?我们很熟吗??”
听到这样的质问,陆聆沉默了几秒,所以,那个蠢货也根本没有告诉许苑他为什么要来找她?
关键是,凭啥那个蠢货能睡许苑的床,他就只能用凳子沙发搭个床来睡?
他哪里不如那蠢货?
他又问:“那为什么我喝醉了酒,你让我跟你睡一张床,现在清醒着,你就让我睡小板凳?”
许苑被他这问题问的差点厥过去,她伸手掐着自己的鼻根,“天哪,天哪,天哪,你能不能摸着你的良心说话,是我让你跟我睡一张床吗?咱就是说,你只是喝醉了酒,又不是失忆,你跟我搁这儿装什么呢?你醉酒的时候,哪一次不是自己死皮赖脸的要爬上我的床的,我是怎么赶都赶不下去,还非得”
说到这里,许苑没往下说,又转了个弯,道:“咱俩力量悬殊,我那是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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