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喜欢不如没有,不要也罢。
徐清且没了说服她的心思,也不再打算跟她争辩,单手握着方向盘不以为意道:“无所谓的事,就当他哥是那个罪魁祸首吧。”
李思玫也不想再跟恶意揣测徐闯的他交流,于是沉默了下来。
两人虽然没再交谈,但徐清且还是带她去吃了晚饭,他没什么胃口,但也没急着走人,给她留够了吃饭时间。
李思玫同样吃不下,她意识到了他们刚刚在吵架,但是到后来,就不像吵架了,反而像是冷静下来后的散伙场,不在意了所以相当体面,他不再跟她争个是非对错。
这顿饭只草草吃了十几分钟,李思玫就放下了筷子。
“不吃了?”他问。
她摇了摇头:“不吃了。”
“走吧。”徐清且起身去结账,并没有向往常一样等她一起。
李思玫察觉了,但是也没有吭声。
她没有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她只是站在她的立场,替救了自己的徐闯说话而已,如果连恩人都不维护,她会看不起自己。
他说过不是她的错,不需要她刻意低声下气哄他。
之后也不是回家的路,至于是去哪儿,李思玫没有问。
当她看到心理医生的时候,不由愣神,随后又生出了几分心酸,要说他不关心自己,其实也不会,他会周到的照顾好身边的人。
徐清且跟对方说了个大概,又感谢道:“让你加班,劳烦你了,但今天她受到了惊吓,还是做个专业的心理疏导比较好。”
“跟你认识这么久了,应该的。”周医生笑道。
也就是徐清且有钱有人脉,李思玫才跟着沾光有这个待遇,top级心理医生又贵又难约是出了名的。
不得不说,做了心理辅导后,李思玫是要放松了些。
“徐医生自己也学过些,不过不够专业。”结束时周医生跟她闲聊道。
李思玫说:“他是很厉害的人。”
“也不用对他有滤镜,人都不是完美的,都有各自的弱点,只是还不够亲近,所以你没发现。”周医生道,“不过我认为戒备心过重,其实也是个毛病。”
周医生:“但是他从那种家庭出来的,他父亲又发生了被女人算计的事,徐医生现在的行事风格我也理解。对了,下个星期还有一次辅导治疗,记得要来。”
李思玫记下时间。
到家已经差不多是后半夜,因为今天的电梯事故,李思玫明天得以休息一天。
她睡不着,坐在客厅里看剧,徐清且则是到家就睡了。
两人没有交流,严格来说,是有一方没有交流的欲望。
李思玫自然没有那个资格。
她是一只蒲公英,不论是依附于大树还是花木,都总风再起的一天,她想唯一能让她有归属感的方式,是落地扎根,她得生长。
徐清且则既是大树,也是随时都会起的风。
当然是她的心态问题,因为她不够强大,说到底是底气不够,所以才会格外容易被他的情绪影响,夫妻吵架是一个必然课题,她目前显然不能成熟的解决。
调整心态,她或许可以先从自己想做的事做起。
李思玫第二天早早起来,就去医院给徐闯送了早饭。
她进去之前,他已经醒了,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居然有一股子留守儿童的意味,浸满了孤独和悲怆感。
他无意间转身回头看到她,瞬间就不一样了,眼神中全是光彩,他弯着眼睛说:“你来啦。”
好像他一直在等她。
等啊等,才终于等到她。
“是哦,我来了,吃饭吧。”李思玫哄他说。
不论有没有爱情,徐闯都在她心里占据一席之地,或许是因为,在他这儿,她心情总能好一点。
……
徐清且准备去上班前,去了一趟主卧。
空空如也。
徐清且扯了下嘴角,端着咖啡去了阳台,坐在了李思玫贴心替他准备的椅子上。
这会儿她应该在贴其他男人的心。
“晚上什么安排?”徐清且打电话给蒋靖。
“你老婆不在啊?”
“她有她的事。”他淡淡。
蒋靖想也不想说,“怎么突然这么冷漠,她当着你的面去对其他男人好了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