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跳上木筏,靠近那锈迹斑斑的巨大铁闸门。闸门与岩壁结合处,缝隙里渗出的水都带着铁红色。
“锁魂,你顶住筏子,我撬缝隙!”林烽将断岳刀插入闸门与岩壁的接缝处,全力扳动刀柄。
“嘎吱――”金属扭曲声响起。断岳刀的锋利和坚硬超乎想象,竟真的在厚重的闸门上撬开了一道缝隙!
“有效!”锁魂大喜,也拔出佩刀帮忙。
两人合力,一寸寸地撬动。水流开始从缝隙中加速涌出,形成漩涡。木筏剧烈摇晃。
“再加把劲!”林烽低吼,额头青筋暴起。
“轰!”一声闷响,闸门被撬开了一道足以让木筏通过的缺口!但巨大的水压也随之冲入,瞬间将木筏打翻!
“抓紧!”林烽在激流中抓住锁魂的手腕,两人死死扒住岩壁上的凸起,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击身体。
等水流稍缓,他们才狼狈地爬上岸,回到溶洞。
“守备!你们没事吧?”苏璇玑和地听在焦急等待。
“没事。”林烽抹了把脸上的水,指着闸门方向,“缺口够大了,木筏能过。但银锭……过不去。闸门缺口边缘太锋利,皮袋一蹭就破。”
众人看着那堆沉重的银锭,又看看狭窄危险的暗河,一时沉默。
“分批次运。”林烽做出了决定,“每个人,每次能运多少是多少。剩下的……”
他看向那堆银山,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化为决断:“剩下的,就地封存。不能留给后来人,也不能让它们继续压在这里。苏姑娘,你记下确切位置,日后有机会再来取。”
这是最现实的选择。在生存和贪欲之间,林烽选择了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