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囚笼,一个看起来名为幸福的囚笼。
本该是自由飞翔的鸟,你却非要把他关在笼子里。
得到的结果,要么就是鸟儿撞击笼子逃离这个地方,要么就是鸟儿最终郁郁死在了笼子里。
而巧合的是,宁恒这只鸟,偏要撞破头地飞出去。
“呵,宁恒背叛我而已,你就以为我什么都没有。”
戚盛之看不惯他这样的冷嘲热讽,抬手,给宁渊拨电话过去。
那头的人隔了好一会儿才接起来:“父亲。”
“旖旎呢,让她接电话。”
“抱歉,我办不到了。”他抬头,看着不远处的机场。
手里,是一张随便买下来的机票,目的地在哪里,他自己都还没有了解过。
“什么叫办不到,她人呢?”戚盛之到底是经历多了,从宁渊的语气都听出不对劲来。
那种难掩的落寞,似乎,有什么地方也开始悄然发生了变化。
但他并没有像宁恒那样直接不接电话,只是有点儿沉默,又仿佛要跟自己的过去彻底道别。
“父亲,我放她走了,放她回国了。”
“我知道您现在大约想骂我,又或者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不过看起来,您自己应该也自顾不暇了吧。”
关于戚盛之一些事情的证据,宁渊当然是有所保留的。
害怕成为弃子的人,手里总要有一点儿东西,能让自己有留下来的价值吧。
所以这些东西,他塞在了白旖旎的箱子里,在她不注意的时候。
有些事情,他不想做的太明显。
太明显了,显得他好像上赶着找谁的原谅,又或者是怎么样。
但是跟宁恒他们的关系,宁渊并不想去修复,他也不觉得宁恒那么容易接受他这个哥哥。
离开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市,去别的地方寻找全新的自己,才是他要做的事情吧。
“父亲,真的很抱歉,我想我要去开启我的旅程了。”
宁渊挂断电话,果断地扔进了附近的垃圾桶里面。
里面的那些历史,就这么随风而去吧。
“宁渊!”戚盛之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好啊,不愧是亲兄弟,就连背叛都是一样的。
他还以为,从小将这两个人分开,拉大他们的仇恨,他们不会一条心。
可是没想到,事到如今,他们却还是走在同一条路上了。
当初留下白旖旎,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吧,允许这个名为软肋的存在,直到有一天这个人能一下子拿捏两个人。
“呵呵,我居然要输了吗?”
“可是有句话不知道吗,靠人不如靠己,真的以为我什么准备都没有吗?”
戚盛之说着,拿出手机就要发消息。
只是,比他的手指先按下发送键来得更快的,是虞柠。
进门,门口的铃铛跟着晃悠了两下,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明知道是包场的情况下,不会再有人那么冒昧地闯进来,除非这个人和里面的人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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