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周围的士兵们再也忍不住,爆发出震天的大笑,有的笑得直捶地,有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连一旁路过的老军需官,伸脖子一看也忍不住摇头笑骂:“沈小将军这促狭鬼,亏他想得出来!”
玄诚子只能颤抖着手,用雪原文字在那条迎风招展的“裤衩子条幅”上,落下了这注定要载入雪原人屈辱史册的墨迹。
次日,天色微明,肆虐了几天几夜的暴风雪终于有了减弱的迹象。
沈惊洋带着条幅来到是两军阵前一处突出的高坡。
此坡面向雪原大营方向,视野极佳且正好处于上风口。
他们将裤衩子条幅,牢牢绑在树干上。完成这一切后,他们迅速撤离。
天光大亮。
雪原大营的哨兵,像往常一样向北漠关方向瞭望。
当他的目光扫过高坡时,猛地顿住了,使劲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
“那……那是什么?”哨兵疑惑地伸长脖子。
只见往日荒凉的高坡上,似乎多了面旗帜?
好奇心驱使他,拿起瞭望用的筒镜仔细望去。
这一看,差点让他手一松,把筒镜掉下哨塔。
只见那高坡枯树上,赫然挂着裤衩子拼接成的巨大条幅。
上面用雪原文字写着侮辱话语,简直是对所有雪原勇士的奇耻大辱。
“敌袭!不……是羞辱!是周军的羞辱!”哨兵连滚爬爬地下瞭望塔,疯了一般冲向中军大帐。
无数士兵涌出帐篷,待看清那条幅的真容和上面的字后,整个营地爆发出怒吼。
“是裤衩!是我们的裤衩!”
“上面写的是什么?谁认识周人的字?不,那是我们的文字!”
“是周人写的!骂我们是没裤衩穿的废物!让我们滚回家!”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杀了他们!踏平北漠关!”
狂暴的情绪如同火山喷发,在雪原士兵中蔓延。
连日来物资失窃的憋闷,加上这当众扒脸般的羞辱,让这些雪原人彻底红了眼。
中军大帐内,瓦达尔正为昨夜洗衣队被袭而大发雷霆。
当亲兵连滚爬进来,语无伦次地报告了高坡上的奇观时。
瓦达尔先是不信,随即暴怒地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案,怒吼道:“拿本王的千里镜来!”
当他亲眼看到那迎风招展的“裤衩子条幅”时,瓦达尔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耳中嗡嗡作响。
“宋!明!月!”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如血,仿佛要择人而噬,“无耻贱人!安敢如此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