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顾祁没回来,跟顾淮南两人在外跑黑市,削尖脑袋往钱眼里钻,已经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顾淮南早出晚归的,娃的尿片,都是他回来,大半夜摸着黑洗的。
苏明月让他别洗了,自家人,她没这么扒皮,她可以用洗衣机洗好,直接甩干。
这天气,不算热,平时还有点潮湿,她怕捂着捂着,直接发霉了。
小孩子的皮肤娇嫩,可不能接触这些,她在带孩子上,一向十分小心。
顾淮南不管怎么再忙,都会去给方彩送早餐,风雨无阻的。
方彩对他,那是非常满意,两人谈得正上头,估摸下个月,也会商量订婚的事了。
这两人看对眼,进展真的很快。
苏明月也见怪不怪,她自个儿,还是闪婚呢!
只要两人觉得可以,能过日子,其他的,父母都会给他操办的。
家里还剩一个顾祁,十九岁,也没谈过对象,对女孩子有些腼腆,但也不至于脸红的说不上话。
遇到好的,肯定要给他介绍,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吴玉芳想找,她有合适的人,这不就一拍即合了?
顾家男人在疼媳妇这方面,那真没得说,全都是耙耳朵,家里女人能拿主意。
而吴玉芳是独生女,性格要强,跟顾祁,不就互补了?
她越想,越觉得两人很配。
当然,能不能看对眼,还要两人说了算。
沈清是个有碗米等不到天亮的,“明月,你别说一半留一半,给我们吊的不上不下的,一会儿上课,心里都得想着呢。
趁老师没来,你快给我们说,我也可以给他参考,我没吃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跑吗?
姐妹的滚石,我都很上心,确保她能嫁个好的。”
几句话,说的吴玉芳都不好意思了,她嗔了沈清一眼,“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想着参考了。”
沈清哼了一声:“你就说,你想不想知道吧?”
吴玉芳迫不及待点头,“那铁定想知道啊。”
苏明月缓缓开口:“人不是咱学校的,是京市理工大学的。”
听到读得理工大学,吴玉芳有些好奇,“你咋认识理工大学的人?是你亲戚吗?”
苏明月如实点头:“是我大伯家的小儿子,十九岁,个子有个一米八几,长得白净,人挺不错,又踏实又上进,家风也好。
他家从老一辈开始,都很听媳妇儿的话,他上头有个哥,老的跟他哥了,所以,他会呆在京市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