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缝隙往里往下一划,门口开了。
啧,太专业了,带上他,事半功倍。
张菊花小声说:“你们在这等我,我一出来,你就泼粪水。”
顾淮南把粪桶放在地上,一只手捏着鼻子,“嗯。”
臭,真的臭死了。
张菊花大摇大摆的去了陈家里屋,看了窗户,开着呢。
她脸上露出邪恶的笑,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开干,哈哈哈。
要说缺德,她也不遑多让,真以为她泥捏的。
死货,敢骂她家明月,让你想享年三旬。
她往里看了一眼。
这不,凑巧了,陈老大起床放水,床靠着窗户,一睁眼,就对上张菊花那张漆黑的脸。
陈老大的心打鼓一般,瞳孔地震,“你……”
他浑身不听使唤,憋的尿,也撒在床上了。
张菊花露出一口大白牙:“吃~了~你,嘻嘻嘻。”
陈老大刺激过大,一头栽下去,倒在陈大姐身上。
陈大姐被砸的疼,刚想骂人。
就看到那道狰狞的黑影,窗口的风呼啦呼啦吹,黑影越来越近。
“还~我~命~来~”
她故意把声调拖长,显得更阴森恐怖了。
不用说,陈大姐也是眼前一黑,倒头就睡。
张菊花一口唾沫吐在她脸上,“呸,你才是骚货,你全家都是骚货,你个男人骑烂了的玩意儿,惹到我,算你倒霉。”
她松了下裤腰带,拿出撕好的报纸,咕噜咕噜的,屎黄糊了他们一脸。
拉好后,擦屁股的纸都丢在她们床上。
拴好裤腰带,心情很好的走了。
她一出去,顾淮南泼了她满门粪水。
接着,又去了知青院。
对于这些不安分的,张菊花太有法子了,她捏着鼻子,在窗户那咕咕咕几下。
没睡的毛水仙跟陈丽对视一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