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因为着急又补充了一句,“你可别卖关子,赶快给我详细讲讲!”
卫青见萧非这副迫不及待想知道内情的样子,心中那点关于切换到说正事的想法暂时被搁置了。但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略作停顿,开始回忆和组织语。
萧非看卫青这样,也没有再次催促,只是静静等待。
片刻后,卫青组织好语,才继续用那种压低的声音说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昨日那鞠城,可是乱了好一阵子,据说场面一度失控,颇为混乱。最后更是惊动了内史那边,派了大队的差役大谁过去,才算是勉强把场面给弹压了下去,那场面可真是。。。。。。”
“内史那边的人都出动了?”萧非更加吃惊了。内史负责京畿地区的治安和行政,一般民间纠纷或小规模冲突根本不用他们出马。不过这也说明事态确实不小,便更加好奇的问道:“到底因为什么啊?总不会是真像我刚刚说的,两个蹴鞠队因为输赢打起来了,可是就是场上打起来了,也闹不到这种地步吧?”
卫青先点了点头,表示对萧非的话同意,然后解释道:“我听说啊!这起因倒确实与蹴鞠有关,但并非单纯只是简单的两队之间的胜负争执。咱们一起与陛下去过鞠城,你应该知道,除了观看比赛,鞠城里还有一种流行的玩法,就是压队伍。说白了也就是观众私下里,通过庄家,对自己看好的队伍下注赌输赢,以增趣味。”
萧非点点头,“这个我知道,确有此事。上回咱们与陛下去,不还压来这么。难道是有人因为押输了,输不起闹事?”
“若只是寻常赌徒输红了眼闹事,倒也不至于惊动内史那边。”卫青说道这里语气深沉了一些,“我听说的版本是,这最终闹起事的根子,出在了庄家身上。”
“庄家?”萧非更是糊涂,眉头不由皱起。
“对。”卫青点点头,“据说,昨日之所以闹将起来,是因为有参与下注的人,发现那些庄家随意修改他们自己定的赔率规则,以此来控制赔钱数量,确保庄家自己稳赚不赔。而那些下了重注的人,发现自己被庄家黑了,所以这才彻底炸了锅,最后越闹越大,引发了大规模的骚乱。”
萧非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不解和怀疑的神色,“不应该呀。仲卿兄。”摸着下巴,分析道:“按理来说,能在那鞠城里坐庄,组织这种压队伍玩法的,背后肯定都有不小的势力,要么是长安城的富家豪强,要么说不定就有哪家权贵的影子。他们这种一般做的都是长久生意,靠的至少是表面上的信誉和公道吸引人来参与。怎么会蠢到用这么明显的方式去操纵赔率,更甚者还这么轻易就让人发现了?这不等于是自砸招牌,断自己财路吗?更别说到最后因此闹出大乱子,连内史那边都惊动了。这。。。。。。这不符合常理啊?”
卫青听完萧非那充满怀疑的分析,并未直接反驳,而是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然后卫青声音声音依旧不高,“你说的没错。”然后身体又往前倾了一点,将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清,“这事儿背后,不用想,肯定有后台,而且来头不小。据我听到的一些风声,昨日鞠城出事的那庄家背后站着的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