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非听完,脸上看不出喜怒,心想:谁听到刘彻那句不想再见到,能沉得住气不吓一跳,这可是皇帝的金口玉啊!不过我算弄明白你为何作为丞相,刚刚接旨时一点毛病不让人挑出毛病来了。想到这里萧非只是微微颔首,表现出一副接受了这个解释的样子,语气也像刚刚许昌那样缓和了一些说道:“原来如此,照此丞相你的举动也算是情有可原,只是。。。。。。”
许昌本来缓和的表情听到只是二字微微皱眉。
萧非见此话锋一转,不再纠缠于过程,而是直接切入如何善后说道:“不过,事已然至此,多说已然无益。刚刚我也说了,陛下口谕清晰:不想再见到大行令。陛下的指令肯定是要执行的。丞相,依我之见,眼下最好的处理方式,便是让大行令自己上表,正好我刚刚也说了大行令突发疾病晕倒,就以此为理由。上书:突发恶疾,难以履职,臣乞骸骨,致仕还乡。”说完看着许昌,“如此,既全了朝廷体面,也遂了陛下心意。丞相,你觉得呢?”
许昌闻,微微皱起的眉头,更是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依照你刚刚说的陛下口谕,陛下确是如此说了。但,酂侯啊!大行令过期毕竟是九卿之一,掌管诸侯礼仪、民族外交等,位高权重,更何况他与我和御史大夫是同时上任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难。。。。。。难道就不能在陛下面前转圜一二,保他一保?”
萧非没想到许昌听了刘彻的口谕,到了如今这个地步,竟然还有保一保的心思,看来此时的刘彻确实权力被压缩的厉害。但还是不由自主诧异地看了许昌一眼,语带深意地问道:“怎么?丞相,你。。。。。。莫非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短处,捏在大行令手中?若非如此,今日之事若让陛下得知,陛下盛怒之下,自保尚且不易,何谈保他?”
许昌立刻脸色一变,连连摆手,语气激动地立刻撇清关系说道:“酂侯请慎!本相向来行事光明磊落,能有什么短处在他大行令的手里?!绝无此事!”
接着许昌可能觉得自己反应有点太大,平息了一下情绪,压低声音,说出真正的顾虑:“我可没有什么短在他手里,只是。。。。。。酂侯,你也知道,大行令过期他一直旗帜鲜明地反对陛下对匈奴大举用兵,在朝堂上为我们。。。。。。不是,是为一些认为需谨慎行事的老臣,顶住了不少压力。若此时就这么轻易舍弃,难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啊!如果这么轻易的就放弃掉他,我这丞相,日后在朝中说话,还有何人肯听?如何还能维系眼前的局面?你也是功臣之后,也得我想想啊!”
萧非听完,立刻知道了许昌的意思,看来这大行令过期,作为是朝中一直反对对匈奴用兵的代表性人物,确实是他们这一派系在朝廷上的一个重要支点。但萧非还是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变得凝重起来说道:“丞相,你的顾虑,我明白。但你可能忽略了一件事,或者说是我方才没能及时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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