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的三枚灵果在灵雨的浇灌下缓缓发生变化。金红色的果皮变得更加透亮,表面隐约浮现出丝丝金色纹路,清香也变得更加浓郁,连院墙上蹲着的几只麻雀都歪着脑袋朝这边张望。
树上的三枚灵果在灵雨的浇灌下缓缓发生变化。金红色的果皮变得更加透亮,表面隐约浮现出丝丝金色纹路,清香也变得更加浓郁,连院墙上蹲着的几只麻雀都歪着脑袋朝这边张望。
半个小时后,何大强收回双手,面色微微发白。
他的法力消耗了将近一半。但看着眼前三枚完美成熟的灵果,他觉得值了。
这三枚灵果全天下独此三颗,拿出去再多钱也买不到。用来当贺礼,足够了。
何大强小心翼翼地把三枚灵果摘下来。
他没有用什么精美的盒子装,而是翻出了一个旧时候装茶叶的粗糙小木盒。三枚灵果用干净的棉布包好,整整齐齐放进木盒里。
张雪兰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怎么用这么旧的盒子?好歹找个好看点的。”
何大强嘿嘿一笑:“东西好就够了,盒子好不好看不重要。”
张雪兰白了他一眼,也没再说什么。
做完这些,何大强又在心里盘算了一遍。
秦梦清电话里提到的那个退休老首长周德坤,身体大不如前,走路都要人搀。这位老首长既然是秦天雄的老战友,肯定是有分量的人物。如果有机会的话,帮老人看看身体也不是不行。
不过前提是对方愿意。
毕竟人家是大人物,你一个乡下青年上去说“我帮您看看身体”,怎么听怎么像骗子。
还是先到了再说吧。
当天下午,秦梦清又打来一个电话,确认了接人的时间。
“明天上午我让司机过去接你,从荷花村到省城大概三个小时车程。到了以后先去我那边安顿,晚上提前认认门。后天才是正式的寿宴。”
“行。”
“还有一件事……”秦梦清犹豫了一下,“后天到场的人里面有几个比较难缠的长辈,到时候我会提前给你交底。你只要配合我演就行,别的不用管。”
“放心。”何大强的语气很淡定。
挂了电话后,他把西装和衬衣叠好放进一个旅行袋里,土鸡蛋和腊肉另装一个袋子,小木盒则单独放在最里层。
第二天上午,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准时停在了荷花村村口。
何大强拎着旅行袋从家里出来。
张雪兰送他到门口,帮他整了整衣领。
“到了省城注意点安全,有什么事打电话回来。”
“嗯。家里的事交给你了。”
张雪兰笑了笑:“家里还用你操心?赶紧走吧!”
何大强转身朝村口走去。
走到半路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张雪兰还站在门口,冲他挥了挥手。秋风吹起她的碎发,阳光洒在她脸上,整个人温暖得像一幅画。
何大强笑了笑,加快脚步。
商务车的门被司机从里面推开。
何大强拎着朴素的旅行袋和一个装满土鸡蛋的布袋子上了车,怀里抱着那个不起眼的粗糙小木盒。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秦家小姐让他接一个“重要的人”,他还以为会是个气宇轩昂的成功人士,结果来的是个拎着旅行袋和土鸡蛋的年轻小伙,手里还抱着个破木盒子。
不过秦家的事轮不到他多嘴。
司机客气地说了句“先生请坐好”,便发动了车子。
商务车缓缓驶出荷花村。
宛如猛虎下山,踏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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