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涛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我以为老谢来了呢,艳子找就找吧,时间长,她就不找了。
李宏伟说:艳子说她怀孕了!
葛涛懵懂了半天,随后,他在地上来回地走,一边走,一边笑:哎呀我的妈呀,我枪法这么准吗我跟艳子就一次,就打中了
李宏伟说:你不是说,你蹲笆篱子的时候,跟人打架,伤了命根子吗艳子咋又怀孕了这到底是谁的孩子你不是说艳子跟你,不是大姑娘吗,那这孩子是——
葛涛说:你傻不傻呀我跟哪个女的都这么说,要是不这么说,她们都往我身上贴——
李宏伟愣住了:你连我也逗
葛涛说:你又不是女的,我逗你干啥不过,你要是愿意,我逗你也行——
他抽冷子,把李宏伟压到床上,李宏伟给了葛涛一拳,才把他挡开。
李宏伟有些生气:你有点人样行不行,到底艳子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葛涛抓起桌子上的烟盒,从里面抖出两根烟,递给李宏伟一根。
李宏伟擦亮打火机,先给葛涛点燃烟,又点燃了自己的烟。
葛涛冷笑:首先,要弄明白的是,艳子到底怀没怀孩子
李宏伟有些惊讶:这样的事,她还敢撒谎
葛涛哼了一声:女人啥事不敢撒谎
李宏伟望着葛涛追问:接下来咋办你还一直在这里猫着老谢周末请客,你去不去
葛涛吐出一口烟雾:我不去,我先躲他一阵子,你不是让小姚放风,说我在长春看电影吗还给安排俩妞,你真行啊,我在地下室闷了这么多天,一个妞也没给我安排。
李宏伟气笑了:你这是躲仇家,我给你领个女的过来,那女的嘴有几个严实的,不都露馅儿了吗
葛涛说:静安嘴严实,你把静安领来。
李宏伟哐哐地打了葛涛两拳:静安现在在大院工作,你已经配不上他,以后再跟她嘚瑟,就没人搭理你!
葛涛斜睨着李宏伟:呦,谁帮她安排到大院工作
李宏伟说:靠人家自己呗,人家发表的那作品都有一尺高了,你以后消停地过自己的日子,别扯仨拽俩!
葛涛冷冷地斜倪着李宏伟:一提静安,你就一惊一乍——
李宏伟说:别扯没用的,说正经的,咋办
葛涛这次躲在地下室,第一,躲公家,躲开老谢一阵子,事情就淡了。
第二,躲仇家,躲开老坏的手下。第三,躲艳子。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他觉得再躲两天,让小姚再出去放把火,就把老坏的名声做实,那他再露面不迟。
李宏伟一根烟抽到一半,叹口气:上了你这条贼船,就下不去了。
葛涛说:我身上没有人命案子,你怕啥
用老羊铳干掉孙奎的人,当然不是老坏。是孙奎以前的一个仇家。
葛涛让小姚联系上他:你回来吧,孙奎的人,我帮你支走了,你想干啥就干啥。
那人赶紧回来,报仇之后,扬长而去,不知所踪,多年后,这案子也没有破。
葛涛拔掉了孙奎这颗狼牙,城北就归他了。
西站那伙人没有后台,全靠孙奎从外面倒来一些小红车,挣点汤汤水水。
孙奎没了之后,葛涛就把这生意接了过去。
当然,这些生意,都是瞒着李宏伟的,他在外面不仅有小姚给他扛旗,还有其他兄弟。包括上面的人。
这方面上面如果没人,你干不长。
李宏伟,不过是葛涛白道上的挡箭牌。
做正经生意,来钱太慢,葛涛花钱惯了,再说,那种呼朋引伴的感觉,他很享受。
他走的都是偏门。过去是,现在也是。过去是明目张胆的,现在,转为地下。
表面上,他是长胜的老板之一,还跟李宏伟合伙修路,人模狗样的,但背地里,干的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连李宏伟都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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