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又详细地说了房子的情况。
李宏伟一听,就皱起眉头:静安,你买那破房子干啥你不是都有房子住吗
老谢说:宏伟你不明白,你老妹这是要投资做生意。
老谢又问静安:那房子多少钱
静安说:我不知道多少钱,也没问,但电话我记下来了。
老谢看看左右,低声地说:买吧,不会吃亏,五年之内肯定占了盖楼。
老谢说完,看着李宏伟:你不是外人,我今天就把话都说了,宏伟,你要是想买房子就赶紧买,你要是不买,我这句话就别透露出去。
李宏伟说:我想买也没有钱,我不会跟任何人说。
老谢能把李宏伟领到静安的局上吃饭,就是没把李宏伟当外人。
或者说,老谢和李宏伟的关系,比老谢和葛涛的关系要近很多。
静安也明白,老谢是公家人,葛涛是社会人。两人有点距离,那是必须的。
静安心里乐开了花,连忙端起酒杯:谢哥,我敬你,那我一会儿就去看房。
众人正说话呢,有人端着酒杯,晃里晃荡地走了过来。
那人伸手搂住李宏伟的脖子,笑呵呵地说:你们吃独食,太不像话了,也不叫我一声
静安一抬头,看到葛涛,她满面笑容的脸,一下子僵住。
葛涛已经喝得有点散脚,他斜睨了静安一眼,又对老谢说:你回来不说找我,却找宏伟你也不够意思了吧还找女的,你这不是重色轻友吗我白跟你处了!
老谢说:吃你的饭得了,哪儿都有你,我还没给你算账呢!
葛涛说:算啥账啊咱俩有账吗
老谢说:滚犊子,我们吃饭呢,少来嘚瑟。
葛涛却伸腿从旁边勾过来一把椅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了静安一眼:我喝一杯酒都不行啊你们把我撇出来,你们对劲吗
葛涛又不满地拿眼睛横着李宏伟:老谢是我搭桥,让你们认识的,现在可好,你隔着锅台上炕,过河拆桥
李宏伟冷着脸,踹了葛涛的椅子一脚:这里不适合你,不知道啊脸咋那么大呢赶紧走!
葛涛坐下的时候,身体往静安的方向倾斜。
静安腾地站了起来,她一双秀气的大眼睛看着李宏伟和老谢。
静安说:两位哥哥,我还有点事,你们先吃,我先走了,账我结,你们不用管。
葛涛回头看着静安,醉眼迷离地说:别走啊咋我一来就走呢喝点再走呗,跟别人这么仗义,跟我咋不仗义呢——
静安理都不理葛涛,就当看见一只踩死的耗子,赶紧躲开。
李宏伟低声地说:葛六子你咋那么不要脸呢你害得静安脸都快破相了,你还有脸跟她说话
葛涛说:两厢情愿的事,不能都赖到我头上。
静安已经走远,到吧台结账。收银员笑容可掬地说:你们那桌已经算完了。
静安说:谁算的
收银员说:李哥算的账,他经常带着客户来吃饭。
静安打算把饭钱给李宏伟。
李宏伟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往静安这边走。
静安说:小哥,饭钱我给你。
李宏伟说:你别埋汰我和老谢了,能让女人花钱吃饭吗你就当小哥给你赔罪,田小雨说话不注意,我会告诉她的——
静安知道田小雨是故意的,只要静安不舒服,田小雨就会高兴。
静安说:行吧,这次就算你请客了,等下次有机会我再请。
李宏伟送静安出门,他说:小吃部还开不开了
静安说:等我想好的,想好了我就开。
李宏伟说:静安,把之前的事情都忘记吧,小哥希望你好起来——
静安点点头,转身走了。
她心里很清楚,之前的事情一辈子也忘不掉。
谁能把屈辱忘掉
她虽然走出去了,却总感觉葛涛在身后盯着她,让她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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