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和冬儿起床之后,静安把被褥叠好,装到丝袋子里,系上袋子。
锅碗瓢盆不多,也都装着丝袋子里,给冬儿打完吊瓶回来,就可以马上走。
不过,宝蓝和文丽说,去两家镇的班车,傍晚时候才开,还要再等大半天——
这大半天,正好领冬儿去看病。
早晨七点半,静安用自行车驮着冬儿去诊所。没敢去以前冬儿常去的诊所,而是去了六小学对面的诊所。
护士给冬儿量了体温,医生用听诊器听了冬儿肺部,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肺部有点杂音。
医生给冬儿打了一针退烧药,又开了三天的药,让静安给冬儿吃。要是没退烧,下午再来打一针退烧药。
给冬儿打针,多亏了诊所的护士。
小护士一边柔声细气地哄着冬儿,一边给冬儿打针。
她手法轻柔,拔针的时候,冬儿才感觉到疼,哇哇地哭起来。
静安拿着药,带着冬儿回到出租屋。
在出租屋的门口,静安拿着钥匙开大门的时候,看到一个中年男人骑着自行车经过。
她吓了一跳,这人的身形很像九光。
男人忽然下了车子,看着冬儿说:冬儿咋没去幼儿园呢
静安认出来,他是冬儿幼儿园一个小朋友的爸爸。
静安说:冬儿生病了,就没去幼儿园。
中年男人说:刚才在幼儿园门口,有个男的,骑着摩托车找冬儿,老师说,冬儿没来上学。
静安闻听此,心惊肉跳,肯定是九光找到这里。她连忙问:那个人走了吗
中年男人说:好像往胡同里面去了。
静安说:要是你再碰到那个人,别说我和冬儿住在这儿——
男人关心地问:出啥事了
静安为难地恳求:您别问了——
静安和冬儿匆匆地回到房间,她决定马上走,不能让九光找到她和冬儿。
冬儿说:妈,骑摩托是爸爸——
静安说:你不是发烧生病了吗还能听见我们说话。
冬儿委屈地撇嘴要哭,说:妈妈——
静安说:别哭了,妈妈现在就带你走。
屋子里的这些编织袋,丝袋子,静安一个人拿不了。要是去外面的小铺给宝蓝和文丽打传呼,她又担心这个时候,遇到九光。
真是难死了,怎么办呢
6、
天一亮,九光就骑着摩托,去了纪念碑。
雨已经停了,四处都是湿漉漉的感觉。壕沟里已经灌满了脏水,泛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地面有些泥泞,九光骑着摩托车,不太好走。他绕着纪念碑下面这片居民区骑了一圈,停在一家幼儿园门前。
一打听,说没有叫冬儿的小朋友。
不过,幼儿园的老师也告诉九光,北侧还有一个幼儿园,叫成长幼儿园。
九光骑着摩托,在泥泞不堪的小路上骑着。路过一家小铺。
快到十月一了,小铺门前摆满了水果糕点,还有罐头。
九光一脚油门还没踩下去,就看到一家幼儿园,大门上写着成长幼儿园。
九光把摩托停在门前,走进去询问冬儿有没有来上学。
老师说:冬儿今天还没来上学呢,平时八点来钟,冬儿差不多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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