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站天子
一忙就是大半夜,等天亮的时候,司马昭从书房的榻上爬起来,只觉得浑身酸痛。不是他想在晚上办公,而是晚春已逝,初夏来临。
白天略显燥热,只有夜间才能感受到阵阵清凉,脑子才能冷静下来。
司马昭走出书房,恰好看到王元姬从王府大门走了进来。他看到对方面带喜色,脸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与妩媚,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夫人在王恺家难道是遇到什么好事了么?”
司马昭不以为意的问道,打了个哈欠。
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王元姬面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随口说道:“昨日去白马寺为阿郎祈福,心念通达罢了。”
“夫人,你也该选一套礼服了。今日便让裁缝来府上一趟,秋收便是开国大典。”
司马昭凑到王元姬身边低声嘱咐道,却是闻到对方身上有一股莫名的香气。
那应该是来自西域的香料,非常的厚重。
“夫人用熏香了吗?”
司马昭好奇问道。
王元姬将腰间的香囊摘下,递给司马昭,面带微笑什么也没说。
“嗯,夫人去准备吧,我现在要去巡视一下洛阳宫。”
司马昭又打了个哈欠,对王元姬摆了摆手,随即便领了两个随从离开了。
等他走后,王元姬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刚才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昨夜的疯狂,让她越陷越深。
王元姬回到卧房,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那些事,只觉得如梦似幻,令人不可思议。
那激情的热吻,那温柔的缠绵,那灵魂的飞跃,还有司马昭这辈子都不可能说出来的情话,让王元姬彻底迷失了。
唉,自己要是能再年轻二十岁就好了!
王元姬轻叹一声,心中对羊徽瑜的恨意也彻底消散。
如今细狗被王元姬安排进了白马寺,成为了一名“挂单”的和尚,法号“慧空”。
为了让细狗可以放心大胆的服侍自己,王元姬以听佛为借口,让细狗来到弟弟王恺家,整晚的侍奉她这个王妃。
亲弟弟嘛,就算知道自己跟寺庙里的和尚偷情,也不会说什么的,更不会外传。这可比在晋王府里偷情要安全多了,也可以撇开身边的随从。
在安全的地方,王元姬不顾一切放纵着,快活到了极点!
另外一边,司马昭进入洛阳宫,来到西面武库的时候,忽然又想起当年曹髦奔袭大将军府的事情。
心中有些不爽!
要不是曹髦,他早就改朝换代了!就如当初的曹丕一般!
司马昭看向侍奉在左右的王浑道:“天子怎么说呢?”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的,但王浑显然知道司马昭在问什么。
“天子没怎么说。”
王浑回了一句,见司马昭面色瞬间阴沉下来,连忙解释道:“天子似乎不想当这个恶人。”
“他不想么?”
司马昭沉吟片刻,似乎明白了王浑的意思。
曹奂就像是个被人揉捏的布娃娃一样,也不反抗司马昭的任何行为,看上去无比乖巧。
可是,人都是有底线的。
前面两辞,曹奂都毫不犹豫的办了,那是因为他知道司马昭压根不会接受。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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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请!”
司马昭连忙让人将石苞请了进来。这次石苞在淮南待的时间很短,屁股没坐热就又被司马昭召回洛阳述职。
着实有些不同寻常!
着实有些不同寻常!
当然了,他和司马昭二人对此都是心知肚明,并不需要多说什么。
石苞走进书房,对司马昭行礼,然后跪坐于桌案跟前。
“上次得你义子石守信相助,孤才能险胜司马孚这个老狐狸。”
司马昭对石苞笑道。
“那是殿下有上天庇佑,与石某关系不大。”
石苞一脸谦逊说道。
场面话说完,就要进入正题了。
司马昭没有拐弯抹角,他收起脸上的笑容正色道:“马上要开国了,只是有件麻烦事,不知道……”
“殿下请直,石某一定尽力。”
石苞对司马昭行了一礼。
司马昭点点头道:“天子对于禅让之事,仍然有疑虑,你能不能劝说一下他?”
“这个……下官领命。”
石苞直接领了差事,没有任何讨价还价。
“嗯,禁军右卫将军有空缺,原本是司马望在履职,他谋反被杀,你顶上吧。”
司马昭抛出了自己的终极目的,叫石苞回来,就是为了确保开国大典洛阳城内安全的。
当然了,这也是一种考验。
他叫石苞从淮南回洛阳,这本就是不合理的命令。
如果石苞不回来,那就是准备谋反,开国后直接找个由头杀了便是。
如果回来了,则是证明这位老臣没有异心,可以托付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