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确实不太好惹。
“阮芷,这位朋友是?”时谦礼貌开口。
这句话在秦峥耳朵里和挑衅没什么区别。
秦峥眸色晦暗难明。
没等他开口,阮芷怕时谦尴尬,更怕他这张毒嘴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急忙先解释。
“这是秦峥,之前帮知知的律师,后来我也是找他帮忙告向柏的。”
又冲着秦峥介绍:“这是时谦,知知的朋友,就是帮知知出院那个。知知快生了,他正好要去鹭洲,我托他帮忙带点宝宝的东西过去。”
秦峥压低了眉眼,看着这个仰头向他解释的小女人。
他不认识时谦。
当初他作为姜知的代理律师时,只知道是阮芷和一位医生朋友帮了她。
那个医生自始至终没有出现在他的工作范围内,两人从未有过任何当面的交集。
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秦峥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并不是什么“相亲对象”。
敌意稍褪,但酸意挥之不去。
她对别的男人笑得那么甜,在他面前连好好说句话都做不到,最亲近的时候也就是亲他那次。
这个事实依然让他不爽。
“幸会,时医生。”
他微微颔首,礼数周全,温度全无。
时谦脾气好,也不觉得有什么被冒犯的地方:“秦律师,久仰大名。之前知知的案子,多亏你帮忙。”
“分内之事。”
秦峥不紧不慢地拉开阮芷身侧的椅子坐下。
时谦看了一眼忽然就如坐针毡的阮芷,又看了一眼守株待兔般的秦峥,知趣地拿起车钥匙起身。
“既然有朋友来了,我就先走了,正好还要赶航班。”
阮芷赶紧跟上去。
“我送你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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