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不怎么动筷,全程都在看她吃。
除去蟹宴的时令套膳菜单,阮芷故意又点了几道最贵的,吃的时候还不停地挑三拣四。
可无论她怎么作,秦峥都不气。
偶尔还配合地点点头,吩咐服务员撤下去重做,搞得几个服务员都不敢进这个包厢。
阮芷忍不住问:“你今天吃错药了?都不怼我了?”
秦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只是在履行某人单方面赋予我的‘态度恶劣服务方’的补偿义务。阮小姐,这顿饭,能抵消一点了吗?”
又绕回办公室那天的话题了。
一提这个,阮芷就忍不住想起他手上的力道,以及自己被吻得七荤八素的丢人样。
她偏过头不看他:“差得远呢!螃蟹就想收买我?看你后续表现吧!”
秦峥低笑出声,笑声震得阮芷心慌意乱。
-
就这么吊着、宠着、互相试探着。
日子一晃,姜知的预产期马上就要到了。
阮芷把手里几个爱马仕的大橙盒,还有一堆高端婴儿用品的袋子推到对面的男人面前。
“时谦,这些都是给宝宝买的。你去鹭洲的时候顺便帮我带给知知吧,省得我再叫快递寄过去。”阮芷托着下巴,“还有这套首饰,是我亲自给知知挑的,你盯紧点,必须让她戴上给我看照片!”
时谦看着这一大堆东西,点头答应:“好,你放心。我一定原封不动地交到她手上。”
顿了顿,时谦略带调侃地开口:“不过说起来,你最近好像很忙。连在群里闲聊的时间都少了。”
提到这个,阮芷难得地噎了一下。
可不是忙嘛。
忙着和某个毒舌律师斗智斗勇,忙着每天琢磨怎么回他的微信才能显得自己高贵又不失礼貌,还得时刻防备掉进他挖的语陷阱里。
“哪有,我闲得很。”阮芷心虚地喝了一口咖啡,强行转移话题,“倒是你,刚从外地跑回来又当搬运工,辛苦啦。”
时谦刚想接话,就见对面一个身影冲着这边走过来。
“怎么了?”阮芷顺着时谦的视线回过头。
秦峥站在她身后几步,逆着光,脸色看起来比她手里的咖啡还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