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扫过她微红的耳根,秦峥声音很低:
“在想什么,妹妹?”
明明“妹妹”是她让他叫的,可她就是嘴欠而已,也没想过秦峥真的会叫。
更没想过他叫出来会是这种声音。
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来,阮芷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谁、谁是你妹妹!”
她伸手就去推他:“你有病吧秦峥!离我远点!”
秦峥直起身,退回驾驶座。
表情一贯从容淡漠,从中控台的置物格里抽出一片消毒湿巾,将今天握过她的那只手,刚才帮她系安全带时的那只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过去。
指缝、指腹、掌心。一寸不落。
最后把用完的湿巾装进车门内侧的小垃圾袋里。
等阮芷看完他这套消毒流程,感觉心跳都能降到50了。
她指着他的手,声音气都劈叉了:“秦峥!你是碰的我还是碰的马桶?你至于吗!”
她就说这人有毛病!
这和当面告诉她“你很脏”有什么区别?!
阮芷在心里把秦峥杀了一百遍,每一遍都不带重样。
秦峥发动车子,目视前方。
“个人习惯。”
“那你不会别碰我!”
秦峥默然:“意外。”
那他今天晚上的意外也未免太多了。
阮芷气得头晕,不再搭理他。
车子驶出地库,融入深秋云城的夜色。
秦峥握着方向盘,余光扫向副驾驶。
她窝在他的西装外套里,快把自己裹成一个茧了,脸一路都扭向车窗那一侧,一不发。
耳根还是红的。
秦峥转回视线,拇指在方向盘皮面上不自觉地摩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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