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阮芷只吃了点冰粉和青菜,剩下的硬菜全进了秦峥的肚子,连水煮鱼里的豆芽都没剩几根。
阮芷看着他吃,脑子里蹦出一个词:
闷骚。
嘴是闷骚的,损起人来一套一套。
胃也是,看着斯斯文文,但食量惊人,肚子里能装下一座火焰山。
不仅没整到他,还让自己受了罪。
赔了夫人又折兵,纯亏。
结完账走出餐厅,巷子里的秋风一吹,阮芷被辣出来的汗总算干了。
她踢了踢路边的石子,别扭劲翻来覆去地搅。
其实这几个月下来,她对秦峥的观感已经和最初不一样了。
说到底,秦峥是这几个月里唯一一个既没有哄她,也没有敷衍她,更没有背着她搞鬼的人。
就是态度不怎么样。
阮芷又踢了一颗石子,别别扭扭地憋出一句话。
“喂,不管怎么说,向柏的事,谢了。”
秦峥走在她身侧:“不用,毕竟你付的律师费,足够我吃一辈子这种水煮鱼了。”
阮芷的火又蹿上来了:“你这人是不是不会好好说话?夸你两句你也怼我?”
“我不需要无意义的情绪价值。”
阮芷心口堵了一下,想起向柏。
向柏倒是会提供情绪价值,背后全是欺骗。
“你真是活该单身!”
阮芷气得踩着高跟鞋往前走,走得又急又快。
巷子里的石板路面坑洼不平,阮芷今天又穿了恨天高,没走几步,“咔哒”一声,细长的鞋跟卡在了地砖缝里。
她脚踝一扭,直直地往前扑去。
“啊!”
预想中和大地亲密接触的疼痛没有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