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鼻子就是忍不住泛酸,不知道在替哪个她不认识的人哭。
脑子里什么画面都没有,只有悲伤往上涌。
那个人也许没有这样的父亲,也没有这样的家庭,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一个人在黑暗里走路了。遇见了光,也不知道该怎么伸手去接。
“怎么哭了?”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温热的掌心贴上她的后颈,拇指在她颈侧蹭了蹭。
“没有。”
姜知吸了吸鼻子,回身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
心跳声“扑通扑通”,充满了生机。
程昱钊亲亲她,不再问了。
因为他也是一样的。
家庭完整,身体健康,事业刚起步但满怀期待。
上有疼他的长辈,身边有相爱的人。
他怕什么呢?
又在庆幸什么呢?
程昱钊想不通。
他和姜知之间有一种旁人永远无法触及的默契。
那些毫无由来的心痛和突然落下的眼泪,他们从不去探究原因,不去找到一个合乎逻辑的解释。
就像他们从不去问彼此,为什么初见那天就能交付全部信任。
有些事情不需要答案。
因为答案已经写在了一次次的拥抱和每一次对视的眼神里。
写在他执勤时偏头望向那扇咖啡厅窗户的余光里。写在她趴在桌上,假装不是在看他的拙劣掩饰里。
写在那些梦醒后枕头上的泪痕里。
写在那一声声心跳声里。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