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不需要去解释的夏天。
后来的日子里,程家的那位放弃了金饭碗去做了小警察的小少爷,把a大西门外的那个路口当成了他人生的第二据点。
这件事传回程家的时候,程奕难以置信,专门开车去路口蹲了一趟。
他把车停在对街的树荫底下,远远看着儿子站在车流中央指挥交通,乍一看确实在好好工作。
可每隔几分钟,他就会偏一下头。
方向固定,都是冲着一家咖啡厅去的。确认某个人事物还在那里,才能安心继续手上的事。
程奕看了大约二十分钟,看明白了。
也不知道这干的是警察还是警犬。
他沉默地发动了车子,调头走了。
回去程老爷子问他看到什么了,他沉吟了两秒,说:“看到他在好好工作。”
“放屁。”
程奕没再多说。
他靠在沙发上,突然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程昱钊执勤的时候,姜知没课就会坐在咖啡厅里看书。
她坐着的那个位置已经成了她的固定座位,店员都认识她了,到了时间就会把位置提前留给她,等她来了就自动给她上一杯冰美式。
姜知从来不承认自己是专程来的。
她跟江书俞说这里冷气足,跟室友说这里比图书馆还安静。
后来天气冷了,她又改口说这里暖和。
室友说你不出门更暖和,姜知就说会给你们带蛋糕回来的。
程昱钊下班的时候,就会准时出现在图书馆或者女生宿舍的门口。
姜知有一次特意没告诉他自己在哪,想看看他会不会找不到。
她在食堂二楼靠角落的位置坐着吃馄饨,抬头就看见程昱钊端着一碗面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程昱钊想了想:“不知道,走着走着就到了。”
只要姜知在的地方,他就能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