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钊没反驳。
下巴搁在姜知的肩窝上:“我觉得挺像你的,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姜知回过头看他,两个人近在咫尺。
十几年了,他看她的眼神从来没变过。
“少来。”姜知推了他一把,把水果盘递给他,“去给他俩端过去。”
程昱钊应了一声,转身往客厅走。
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姜知:“。。。。。。”
老夫老妻了,还搞偷亲。
姜绥十六岁,上了高一。
曾经那个追着程昱钊要听抓坏人故事的小男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个子已经快要赶上他爸,肩膀宽了,下颌线也变得硬朗了。
对妹妹,姜绥总有自己的一套管教方法。
程念知在家里闹得鸡飞狗跳的时候,姜绥从来不会大声制止。
他只需要站在那里,叫一声“年年”,程念知就会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安静下来。
姜知百思不得其解。
她问过姜绥:“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姜绥思索一番,回答:“可能因为我是哥哥。”
姜知觉得这个答案过于简单,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想想年年小时候不睡觉只有哥哥能哄住,就把它归于血脉压制。
这一年的冬天,橘子十三岁了。
院门口传来了发动机熄火的声音,然后是车门开合,脚步踩在碎石小径上的声响。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