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一个角
酿酒这事儿特别费粮食,一般五斤粮才能出一斤酒。
就算用最便宜的苞谷做原料,成本也得将近一百文了!
再加上人力和工具的损耗,最少得卖到一百五十文才能稍微赚点儿。
现在眉山县市面上,就连卖得最好的“醉秋风”也才卖一百六十文,谁会愿意花差不多的钱,去买又难喝、又浑浊的私酿酒呢?
也正因为这样,就算官府现在放开禁令了,还是没人愿意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赵头也没抬,随口应道。
赵晓雅托着腮,想了想又说道:“你想喝酒直接去买点不就得了。城里鸿宾楼的顺府佳酿、陈家老窖的青梅烧,都是挺好的酒啊。自己酿,又麻烦又省不了几个钱,不是自找罪受嘛!”
赵小声嘟囔着,把洗干净的高粱倒进锅里煮,信心满满地说道:“顺府佳酿?青梅烧?那都是带点酒味的甜水罢了,哪算得上什么好酒。最多半个月,我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酒!”
酿酒这东西,用的材料不一样,出来的味道也不同。
高粱酿出来香,苞谷酿的甜,小麦酿的清爽,稻米酿的柔和。
他把煮熟的高粱和酒曲一起扔进瓦罐里,又照着脑子里三月春的方子加了清水和其他配料,最后把罐口封好,放在房间角落。就算是蒸馏酒,一开始也得先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