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误会,江砚辞丢下了她。
    现在一切真相大白,林知夏原本不想就这么原谅他了。
    可是此刻,生死难料,林知夏不知道他们能否活着走出这里。
    但是不管生与死,此刻她只想跟他在一起。
    “知夏,别怕,我不会再丢下你的,但是你要听我的话,先出去,只有你出去了,我才能活,等我!”
    江砚辞贴着林知夏耳边低声告诉她,然后把她从地上扶起,一狠心将她推向出口。
    “砚辞……”
    “走!”
    江砚辞转身朝她低吼,却就在他扭过头看她的一瞬间,身后有人举起一根粗壮的棍棒狠狠朝他脑后砸了过去。
    “小心身后!不要!”
    “嘭”的一声闷响,江砚辞挺拔的身形向后坠去,重重地砸落在地。
    额头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殷红的血瞬间涌了出来。
    “砚辞!”
    林知夏嘶声呼喊,跑回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颤抖的双手将男人鲜血四溢的脑袋捧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知夏……不哭,不会有事的,不怕……”
    鲜血顺着男人优越的眉骨滑落,模糊了他的视线,他还是镇定的抬起手,颤抖的指尖轻轻抚上林知夏惊恐无助的脸庞。
    沾染鲜血的手指轻轻为她拂去脸上的泪。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不要说了,省点力气不要说了!”
    林知夏紧紧抓住他的手,又慌忙为他擦拭着脸上的血,痛苦哽咽,
    “江砚辞,你要挺住,我不要你死……”
    颤抖着抱住怀里满头满脸都是血的男人,林知夏从没有一刻如此绝望过。
    过去三年,她的痛苦只因被他误解被他冷落,可就算他不爱她了,只要他能好好活着,她也可以去追求自己新的生活。
    可是如果他死了,这世上再没有这个人的存在,那才是对她而最痛不欲生的事……
    “混蛋!”
    温峥这时候已经检查完了江砚辞那个包里带来的东西,却没有找见最重要的几份文件,包括他挪用公司公款的审计报告,还有他参与地下洗钱交易的合同,那些都是他商业犯罪的铁证。
    气急败坏将文件包里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温峥随即起身狠狠踹了躺在地上的江砚辞一脚。
    “竟然耍老子,说,剩下的都在哪儿?”
    恶魔狰狞着嘴脸躬下身一把抓起江砚辞的衣服,眼神狠厉肆虐:
    “江砚辞,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今天不把东西给我,我就弄死你跟你的女人!”
    “不要碰他,放开!”
    林知夏用尽力气掰开了温峥的手,把江砚辞受伤的头部往她怀里按。
    “贱人!”
    温峥却拽起她,狠狠一巴掌将她打倒在一旁,薅起她的长发,手里的刀抵在了她扬起的脖子上。
    “江砚辞,说不说!”
    “我说,放开她……”
    江砚辞气若游丝,脑袋昏沉沉的,从西裤兜里掏出一个优盘,沾满鲜血的指尖颤抖地捏着那个优盘,
    “你要的东西都在这儿,放她走,我就告诉你密码。”
 &nbsp-->>;  “你现在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