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我们走吧。”
唐宁急切的看着文综年,可他态度坚决,她也只能无奈的离开。
回到家里,唐宁实在心绪难平。
一是盛铭还在拘留所,她放心不下他。再者听到文综年和盛霆的对话,总感觉要有大事发生,而且还是因为她,她真是又愧疚又无奈。
思来想去,唐宁还是去了医院,但让她没想到的是文综年就站在电梯门口,也不知站了多久了。
“你……”
“我就知道你会来。”
说完这句,文综年身体往后一靠,接着就顺着墙滑坐到地上了。
“你怎么了?”
唐宁忙来到他跟前,将他腹部伤口那儿溢出血来了。
“你伤口好像崩线了!”
文综年疼得深呼了好几口气,“大概吧,我下床的时候扯了一下。”
“我去叫医生!”
唐宁忙去喊了医生,将文综年送回病房后,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实是扯到伤口了,但好在没有崩线,并且嘱咐他千万不能下床了,二次手术会非常麻烦的。
等医生走后,文综年接着就笑了。
唐宁静静看着他,很多情绪在这一刻都化成了深深的无力。
“你知道我会来,因为你知道我的弱点在哪儿。”
“你很怕连累别人。”
“是,我已经愧疚的要死了。”
文综年转头看向唐宁,笑意加深,“我知道你和盛铭已经离婚了。”
唐宁抿唇,看来他们没有瞒过他。
“所以呢?”
“和我结婚。”
“不可能。”
“想想盛铭吧,你忍心他在里面待几年?”
唐宁握紧拳头,“你真的很卑鄙。”
“唐宁,你该知道我已经用尽办法挽留你了,这是我最后的招数,所以必须成功。”
“我不爱你了。”
文综年别过头,“没关系,你是我的就行。”
“那你还爱我吗?”
“当然!”
“可我并不觉得这是爱,你让我很窒息,很厌恶。”
文综年眼神陡然阴厉了几分,“随便,我只要你是我的,这样就好!”
唐宁冷冷看着文综年,她有一瞬间想着妥协吧,答应嫁给他算了,这样盛铭和盛家就不会被她连累,可很快她想到了悠悠,她自己被文综年掌控就算了,难道要女儿也在他的掌控之下吗?
或许他是爱悠悠的,但他的爱却又那么可怕。
“你先暂停工作吧,我们明天先去领证,然后举行婚礼。以前我欠你的,这次会弥补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婚礼后我们带着悠悠去度蜜月,去任何你们想去的地方,我计划一年的时间。当然这期间,我会撤销对盛铭的指控。你看,这样是不是很完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