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礼最活泼,先跟人打了招呼,抬手冲人笑笑:“诸位兄弟,以后多照应啊。”
一群人忙笑着应话,沉默一被打破,人们便三三两两地凑了上来,都聚到谢从谨身边说话。
“谢将军,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以后有任何差遣,谢将军尽管开口!”
“谢将军一来我们这儿,感觉这屋子都亮堂了哈!”
谢怀礼插嘴道:“那叫蓬荜生辉。”
没人理他,一群人脸上堆着笑,双眼冒着光,围在谢从谨身边热情地攀谈。
谢怀礼和谢崇仁被挤到一边,无人在意。
谢从谨被众人簇拥着,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将军了,和大家一样是巡捕营的兵卒,大家不用高看我一眼,我和两位弟弟初来乍到,有许多不熟悉的地方,日后还望诸位能够多多照拂。”
众人纷纷应和,热情非凡。
三人待到晌午,和众人一起吃了饭,下午的时候,便有人领着他们去街上转,提前熟悉一下。
到了黄昏时,三人回了家。
林蕴知和陶春琦她们正在摆饭,瞧见谢怀礼和谢崇仁回来了,都笑呵呵地迎过去。
兄弟俩还没说话就先叹气,外头冰天雪地,二人赶紧先钻进屋里暖和暖和。
陶春琦倒了热茶端过来给他们俩,问:“第一天怎么样?还适应吗?”
谢怀礼喝了口热茶,一屁股坐下来,捶了捶自己的腰,“累死我了,今天在外头走了一下午,我腰都要断了。”
谢崇仁则是蹲在火盆那儿烤火,一脸幽怨地说:“而且还太冷了,我脚都没知觉了。”
谢从谨后脚进来,看他们俩这要死要活的样子,很不满道:“你们俩还好意思说,没走几步路就喊冷喊累,一会儿要买东西吃,一会儿要坐着歇歇,净让人看笑话,以后出去别说我跟你们有关系。”
二人缩了缩脖子,都没话好说。
老太爷哼了一声,“你们俩别在这儿唧唧歪歪的,没个男人样儿!第一天不适应,很正常,忍几天习惯了就好了。”
二人讷讷点头。
老太太催促道:“好了好了,快去洗手吃饭吧。”
众人在饭桌前坐下,老太爷问他们:“今日去都干什么了?”
谢怀礼嚼嚼嚼,撇撇嘴说:“能干什么?一群人围着我哥拍马屁。”
谢从谨斜了他一眼。
老太爷哼笑一声:“我问你学什么了。”
谢怀礼不以为意地说:“这有什么好学的,巡街嘛,长眼睛会走路就行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