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谨喟叹一声道:“可是我从前就在军中,领兵打仗,除了这个好像也没有别的本事了。”
“只要你想,干什么不能干?”
甄玉蘅牵过谢从谨的手,将草环套在了他的手腕上。
“不过你不会真打算带着那两个去采石场搬石头吧?”
谢从谨笑了,“那倒不会,卖力气是最不值钱的。我想着,可以让霍平川帮我在衙门找个小差事,比如去守城门什么的。”
“那可真是大材小用。”
“好在安稳清闲。”谢从谨撇撇嘴说,“不过就是月钱有些少啊。”
甄玉蘅笑笑,“那我赚钱养你好不好?我可以开一个酒楼。”
谢从谨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发现她不是说玩笑话,便问:“你想开酒楼?”
甄玉蘅说:“咱们现在手里有些钱,但是不能坐吃山空,若是光指望你办差赚钱,咱们一家三口日常的花销未必够,虽要节省,但是还是想给孩子好的。钱早晚要不够花,不如趁着现在手里有钱做个生意。”
谢从谨想了想道:“可是你一个人能支撑得起来吗?”
甄玉蘅便说:“家里不是还有那么多闲人嘛,回头跟她们商量商量,看有没有人要入伙。”
谢从谨脸上露出点嫌弃,“家里那几个,哪个像靠谱的?”
甄玉蘅挑眉道:“他们若是人不靠谱,那便让他们只投钱就行了。”
谢从谨看甄玉蘅已经很有主意了,便点头道:“那随后仔细商议商议。”
二人坐到黄昏,看远处红日悬在天边,染红了湖泊。
二人伴着余晖,骑马离开。
谢家人休养了几日,已经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环境,他们在霍平川的宅子里住了小半个月,霍平川给谢从谨来信儿说给他找好了合适的宅院。
离此处也不远,是一个四进的院落,谢从谨领着谢家人去看房子。
这宅子地段尚可,房子不算太旧,方方正正的格局。
和霍平川给他们住的院子相比小了很多,和原先的国公府相比就小了更多。
从进大门走到最后头的后罩房,没一会儿就走完了。
谢怀礼不禁牢骚道:“这也太小了,够咱们这么多人住吗?”
毕竟之前在国公府,宽宽阔阔的大宅子里,他们一对夫妻就住一个小院子,一下子来到这儿,就感觉逼仄得很。
秦氏也不太满意地说:“是啊,这连个花园子都没有,每一进的庭院还就这么点宽度,走两步就到头了。”
谢从谨不语,等他们各种挑刺完,告诉他们:“这宅子二百四十两。”
众人一静。
要说从前,二百四十两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现在可不一样了,他们手头都不富裕了,钱花一两少一两,要买这宅子,一下子就得出二百四十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