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自诩官家子弟,那我便按大岐律来作为依据。
“我且问你,助人行凶,凌虐少女,该当何罪?”
胖子脸色骤变。
助人行凶的事多了,他可能一时还想不起来是什么事儿。
但凌虐少女
胖子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最近一次,好像只有几天前,在天香楼跟兆哥儿玩的时候。
兆哥儿不好这个,所以当时只有他和其他几位狐朋狗友。
难道这女人是替那黄毛丫头来讨公道的?
她俩是什么关系?
“该死!该死!”
胖子此刻在心中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当日之后,就不听身边那几个蠢货的,就该直接把她杀了了事的。
现在人家找上门来,明显是冲着要命来的啊!
那管家见自家少爷这副模样,瞬间就明白了这事肯定很糟糕。
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
“不知这其中之事,有哪位是姑娘家人?我张府上下愿倾尽财囊,加以赔偿。”
云卿转过头来,冷冷的说道:
“他们之中哪位都不是我的家人,所以你的赔偿落不到我的头上。
“我此来,只是为这些无辜之人讨个公道。”
“讨个公道?”
许是知道自己今日服软也讨不来生路,那胖子索性站起身来,本性暴露,面目狰狞的说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替她们讨公道?”
“就凭我手里的剑!”
云卿理所当然的回道:
“你问我算什么东西?现在我就来告诉你,你们大岐律法不敢管的事我来管,你们大岐律法不敢杀的人我来杀。
“一句话,你们管的了的我要管,你们管不了的我更要管!
“先斩不奏,武道特许,够不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