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纸在手。
顾太安心中一下有底气了不少。
都说人生是旷野,没矿怎么野?
现在矿有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出去野了。
但即便出心似箭。
顾太安还是最后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对了,曹鳌倒了,其他两个辅臣会不会趁机再有什么动作?
“要不我留下来帮你一块儿料理完再走?”
路令月闻,玉手拖香腮,笑眯眯得望向他: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不然呢?”
顾太安有些哭笑不得:
“辅臣位高权重,你身边要没一两个帮手,能啃得下吗?”
路令月心满意足的嘻了一声:
“放心吧,最棘手的那个已经倒台了,剩下的两个也就不足为虑了。”
“怎么说?”
“我那皇叔无甚才干,原先之所以能撑起一股朝堂势力,无非是他手中握着一部分的禁军。”
路令月拿起御案上的一个盒子:
“但现在,虎符已经收回来了,再想剪除他的羽翼也就是随手的事,他翻不起什么风浪。
“至于樊阁老”
路令月挠了挠额头,似乎有些无奈:
“他是朝廷老人了,领政多年,虽不适合用强,但好在本身也是个识趣的。
“交出权力之前,他想最后再跟朕做个交易。”
“交易?”
顾太安挑了挑眉。
路令月翻出刚刚朱批过的一封奏折,递给了他:
“他请求调他的学生,江南道转运使孟观潮,入阁拜相。”
顾太安望着奏折上的内容,隐约明白了其中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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