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
她是文科生。
所以顾太安也就没再难为她,只是补充了一句:
“这些在稷下学宫造机关的时候应该会有所应用,你如果对机关术不感兴趣的话,其实不会也行。”
路令月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顾太安索性岔开话题,问道:
“听说,你留了个美差给我?”
路令月回过神,『嗯』了一声,走到御案前,将那封早已准备的好的圣旨拿给了他。
“这是什么?”
“抄家的旨意。”
路令月重新拾起了地上的短箭,很是随意的说道:
“曹鳌是大将军,在军中混了近三十年,朝堂立足也有十多年,可谓是家财万贯。
“这些年不说圈地敛财,光是带兵吃空饷都能肥死他!
“现在人死了,身后这些东西总归是要充公上缴国库的。
“别人去我不放心,还是你去吧。”
顾太安有些讶异的看着手中旨意。
还真是美差啊?
想想之前的韦爵爷。
抄个家,直接从一个底层小太监,抄成了官场暴发户。
就这,还是旁边有个侍卫内大臣一块参与分赃的结果!
但如今,自己手里这份旨意,可是已经明确说明了只让自己带队前去的。
没有监管。
让他去抄家,那回头抄出来多少银子不都还是他说了算吗?
顾太安合起了手中圣旨,玩味的问道:
“这么信我?”
路令月美眸眯成个月牙似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