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路令月佯怒,转过头来对着曹鳌歉意一笑,略有无奈的说道:
“这小子生性桀骜,即便连朕也敢怼,大将军可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曹鳌盯着顾太安,许久后,笑了笑:
“无妨,少年意气本就该张扬,想老臣年轻那会儿在军中,不也是一样的不服管教吗?”
“呵呵,大将军能理解便好。”
路令月转身走到主位上,抖着衣袍坐了下来。
曹鳌上前问道:
“不知陛下今日传臣觐见,所谓何事?”
路令月指尖敲打着书本,扭头望向窗外阳光,淡笑着说道:
“关于左承嗣一事。”
曹鳌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赶忙低头,俯首在地道:
“臣,死罪。”
“大将军这是何意啊?”
路令月佯装不解。
曹鳌故作悲腔的解释道:
“臣识人不明,当初向先帝举荐左承嗣出任凉州将军,本意是想让他替我大岐戍守边疆,再立战功。
“却不曾想,他竟胆大包天,竟敢私下与反贼相勾结。
“这实在是臣的罪过,还请陛下责罚。”
路令月将娇躯向后倚靠而去,声音听不出喜怒的说道:
“那这其中,大将军可有参与啊?”
“臣不敢。”
曹鳌头也不抬的说道:
“虽然当初是臣像陛下谏,招安天下楼为朝廷所用,但,未征得陛下同意之前,天下楼就始终还是反贼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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