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振兰心中暗忖,难道我把车放在什么地方,给放丢了不成?
绕着偌大个停车场转了好几圈,依旧没有发现自己的车,就在焦急万分的时候,门口的保安凑了过来,“领导,您找啥呢?”
这位保安,就是上一次乔红波接丁振兰进门时候的那个人。
“我车丢了。”丁振兰急急地说道,“我得报警。”
“车牌号是多少。”保安问道,“我给你调取一下监控。”
闻听此,丁振兰顿时大喜过望,于是跟着保安回到了门岗亭。
这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发现居然是乔红波开走了自己的车。
顿时丁振兰气得七窍生烟。
这个混蛋东西,开走自己的车,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简直不要太过分!
既然知道是乔红波开走的车,而不是丢了,丁振兰也就没有嚷嚷着报警,而是拖着自己的行李,返回了乔红波的办公室。
时间一晃,两天过去,丁振兰忽然想到,乔红波是不是开自己的车去了江淮?
于是,他给乔红波打了个电话,结果乔红波并没有接听。
就自己的那辆小破车,能从江淮开到江北,已经属于奇迹了。
万一路上出点啥事儿,自己心里岂能落忍?
于是,她利用职务之便,给交警那边的同志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帮忙找车。
不找不知道,这一找才发现,自己的汽车,居然停在市教育局的门口。
“我的车给你开了,我开你的车,没有毛病吧?”乔红波反问道。
“你的车给我开,是你主动提出的。”丁振兰辩解道,“你开走我的车,有没有给我打招呼?”
“既然没有打招呼,那就是偷!”
乔红波知道,在这个问题上,无论怎么掰扯,终究是自己无理,于是他笑眯眯地说道,“我觉得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开车的问题。”
“那是什么?”丁振兰不甘地扬起下巴。
“是辈分儿的问题。”乔红波讲到这里,他出手如电,猛地抓住她的拉锁,往下一拉。
瞬间,外衣左右分开,黑色的文胸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