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三点,矿区陷入死寂。
一个黑影灵巧地撬开林家房门。
月光透过纱窗,照出苏淼淼娇美冷静的脸。
她特意戴上了手套、穿上了鞋套,悄无声息地摸进里屋。
卧室里,林曼妮正做着美梦。
她梦见自己穿着大红嫁衣,顾深跪在地上给她穿鞋,顾深父母殷切的拿着一大沓钱,说是给她准备的彩礼。
而苏淼淼那个贱人,和满脸麻子的男人跪在一旁求她赏一口饭吃。
突然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
“唔!”
一块带着机油味的破布狠狠塞进她嘴里。
林曼妮惊恐地睁大眼睛,借着月光,她看见一道黑影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手里掂着一根闪着寒光的钢管。
“睡得很香啊?”
苏淼淼轻声细语,手里的钢管却毫不留情地落下。
“砰!”
钢管重重砸在林曼妮的右肩,她痛得浑身痉挛,眼泪瞬间涌出。想要尖叫,却被破布堵得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苏淼淼冷冷道,“这一下,是替‘我’自己打得,结交了你这么个下贱的朋友。”
钢管再次扬起,这次狠狠抽在她大腿上。
“这一下,是为你打得,谁叫你长了张满口喷粪的贱嘴!”
林曼妮痛得蜷缩成一团,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她拼命摇头,想要辩解什么。但苏淼淼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苏淼淼一脚踩住她的手腕,钢管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就是有人像虱子一样,在我头上跳来跳去。”
钢管突然改变方向,重重戳在林曼妮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