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人家淼淼也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整个矿区,一年才考上几个?”
>>“也就你们苏家一家子奇葩,有个大学生还不好好供着养着,非要一天天的喊打喊骂!”
此话一出,苏家人又开始不满的嚷嚷。
唐科长示意他们别吵吵,办公室内这才安静下来。
唐科长继续问黄婶子:“除此之外呢?还有没有什么动静?”
黄婶子继续回答,“今天早上更热闹了!也就一个小时前吧,我经过他们门口的时候,听见他们家叮铃咣啷的,声音很大。”
“我没忍住就往里看了一眼,是秀兰和大强哥扭打在了一起,春花婶子拿拐棍打着秀兰。”
“他们家经常打架,我习惯了,也没管,就走了。”
唐科长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将所有人的说辞在脑海中梳理了一遍。
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去招待所查证的小李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科长,已经查清楚了。”
小李擦了擦额头的汗,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登记簿。
“昨晚十二点五十三分,苏淼淼同志确实在矿区招待所办理了入住。”
“老孙特意在登记簿上备注了特殊情况,说是看到这位女同志脖子上的青紫掐痕和哭红的眼睛,实在不忍心拒绝,所以即便苏淼淼同志没有介绍信,也给她办了入住。”
“老孙还特意交代,是他建议苏淼淼同志今早来保卫科报案。老孙同志在矿区招待所干了八年,为人正直,他的话可信度很高。”
唐科长接过登记簿,脸色越发严肃。
这么一来,这件事情就无比清晰了。
医院的验伤报告、邻居的证词、招待所的走访取证都有。
证据链充分,派出所就在隔壁,移交过去十分方便。
他拿起钢笔,在便签纸上刷刷写了几行字,然后递给刘干事。
“你带几个人,把这家人送到隔壁派出所去。记得把这份情况说明一并交给张所长。”
说着又补充道:“另外,这件事性质恶劣,必须立即上报矿区李书记。”
周秀兰一听要去派出所,还要惊动领导,顿时慌了神,扑到办公桌前。
“唐科长,这、这就是家里闹点矛盾,用不着…”
“家事?”
唐科长冷笑,“差点闹出人命还是家事?”
他指着苏淼淼脖颈上的淤青,“这是故意杀人未遂!”
苏大强同样慌了神,要是真被定罪,别说工作保不住,搞不好要蹲大牢!
他猛地挣脱束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唐科长!我昨晚喝多了,真的是一时糊涂啊!”
他转向苏淼淼,声泪俱下:“闺女,爸知道错了!你帮爸说句话,咱们回家好好说…”说着就要去抱苏淼淼的腿。
苏淼淼迅速躲到刘干事身后,单薄的身子微微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爸~你昨晚掐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王春花见苏淼淼颠倒是非,暴跳如雷。
“放你娘的屁!”
她抡起拐杖就要打,被两个年轻力壮的科员一左一右架住。
“全部带去派出所!”
唐科长一声令下,几个干事立刻押着四人往外走。
路上,苏耀祖杀猪般的嚎叫着。
“我不去!我没打人!都是那个贱人陷害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