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马远一屁股跌坐在地,双目失神,神情如丧考妣。
郑墨轩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罗家霍乱法纪,残害百姓,武昌侯为民除害,深明大义,做得好!”
“这些年,本官搜集了不少县丞马远徇私枉法,贪墨官银的罪证,来人!把马县丞给本官拿下!关进监牢!”
听到这话,其他三人纷纷震惊的看向郑县令。
而马远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郑墨轩盯着县尉和主簿,语带威胁道:“怎么?难道二位不同意本官的判罚?”
“岂敢!我们都支持县令大人!”
县尉和主簿赶紧拱手行礼,神态很是恭敬。
现在马县丞的靠山倒台了,他们都毫不犹豫的站在了郑县令这边。
而且两人都暗自心惊,虽说梁山郡罗家只是南安罗家的一个分支,但武昌侯的行事风格未免太狠辣了!
同一时间。
郡城,珍雅阁。
今日,珍雅阁的二楼被人包了下来,许多达官显贵都聚集于此。
除了罗家,四大家族中的另外三大家族,曹家、陆家和冯家的人都来到了这里。
他们都听说了罗家和那位武昌侯的冲突,所以都在这里一边喝茶,一边等待事情的结果。
“最近这日子太安逸了,多亏这新来的武昌侯,才有了一点乐子。”
曹家人笑呵呵的抿了口茶。
“可不是,那武昌侯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各大家族的人赞同的点点头。
这些年来,有不少新来的官员试图打压各大家族,结果每次都被他们请客、斩首、收下当狗。
连上一任州牧都死在了任上!
这可是正三品的封疆大吏,现在坟头草都有一米多高了。
“我听京城那边的人说,这位武昌侯可是出了名的废物侯爷,整天往返青楼勾栏,十足的败家子啊。”
“此等废物也想跟罗家抗衡?莫不是得了花柳病,脑子坏掉了?”
“哈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语里满是嘲讽和不屑。
在他们看来,朝廷派这种人来南安任职,与其说是重用,不如说是发配!
估计是朝廷内已没人愿意来南安了,所以才把这种废物安排来滥竽充数。
这时,楼梯下方传来一阵脚步声。
“看来,派去的人已经回来了,想必罗家那边已经有结果了。”
冯家人轻笑一声。
“不过,没看到一个世袭侯爵下跪的样子,着实可惜。”
陆家人打趣道。
“咱们没必要看笑话,说不定以后还要跟武昌侯多走动呢。”
“的确如此。”
众人谈笑间,一个下人从楼梯跑了上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各位老爷,大……大事不好了,罗……罗家,被灭……灭门了!”
此话一出,刚才还谈笑风生的众人,突然笑容全部僵在了脸上!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你把话说清楚?罗家怎么了?”
曹家人瞪大双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罗家被武昌侯满门抄斩,罗家的家财也被充公了!”
下人哭丧着脸道。
一时间,众人对望一眼,皆是一脸不可思议。
“好大的胆子!武昌侯竟敢杀罗家人?”
“那姓江的简直是瞧不起我们!”
“侯爷就可以随便杀人吗?还有没有王法了?”
各大家族的人气愤不已。
他们一直把南安当成自己的地盘,当今朝廷都拿他们无可奈何!
然而,如今却出现一个敢挑战他们权势的人,这让他们无法接受!
更让他们愤怒的是,在场许多家族都跟罗家有密切的利益往来,如今罗家覆灭,家财被充公,他们的利益也会受损。
“不行,一定要给姓江的一些颜色看看!”
翌日,清晨。
江澈起床后,在贵儿的服侍下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