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程月宁睁开眼,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那种浑身骨头散架般的酸痛感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神清气爽。
程长菁也感觉身上轻松了不少。
两人穿戴整齐后,两人心情极好地推开房门,走进厨房。
淘米,熬粥,煎鸡蛋。
厨房里很快升起袅袅的热气,满是生活的气息。
堂屋的门响了。
陆远从客房走出来。
紧接着,书房的门被推开。
顾庭樾迈着长腿走出来,军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里,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他面无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没休息好的阴郁。
程月宁端着两碗热粥走出厨房,正好对上顾庭樾幽暗的视线。
她脚步微顿,顺着顾庭樾身后的方向看去。
书房门半开着。
靠窗的位置,那张酸枝木的软垫贵妃榻直直闯入程月宁的视线。
程月宁这才想起,顾庭樾特意放了一张贵妃榻,他经常把她抱进书房——她的脸颊瞬间升温,热度一路蔓延到耳根。
那张贵妃榻绝对不能留了。
今天下班,她必须找人把它搬走,直接扔出这个院子!
饭后。
陆远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公文包。
“长菁,我该去上班了,我顺路送你回家。”
休息了一整晚,程长菁的底气足了不少,体力也恢复了。
她羞红着脸,点点头,拿起自己的布包,乖乖跟上陆远的脚步。
程月宁把他们送到门口,“咱们说好了,如果他们再不讲信用,咱们就住在一起!”
程长菁到底是新婚,脸皮薄,红着脸,点点头。
院门关上。
小院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程月宁刚转过身,就撞上顾庭樾的胸膛。
她抬起头,对上他墨色的眸子。
她感觉有点危险,但想到现在她和长菁姐已经互倒完苦水了,摊牌了,就没什么好怕了的。她挺了挺腰,哼道:“如果你再没分寸,我……”
只是,她一句话没说完,手腕被顾庭樾抓住。
在程月宁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顾庭樾带着转了半个圈。
他一不发,迈开长腿,径直拉着她往书房的方向走。
“顾庭樾,你干什么?”程月宁踉跄了两步,试图挣脱他的钳制。
顾庭樾没有回答,步子迈得更大。
他一脚踢开书房的门,将程月宁拉进去。
砰。
实木房门被重重关上。
顾庭樾双手直接撑在程月宁的耳侧,将她牢牢锁在门板与自己的胸膛之间。
男人的气息瞬间铺天盖地地侵略过来,带着一丝危险的压迫感。
程月宁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门板,心跳漏了一拍。
她咽了一口口水,双手抵住顾庭樾坚硬的胸口。
“你……”程月宁抬起头,强装镇定地看着他,“你要迟到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