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什么了?”程月宁故意装傻。
顾庭樾抬起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你说,回京好好放假。”顾庭樾一字一顿地重复,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放假期间,我是不是可以索要一点补偿?”
他还记得,她说就算中间有错过的次数,也不能讨要的太狠。
但他媳妇这么香,他努力控制想要她的冲突,但多要点补偿,不过分吧?
程月宁睫毛颤抖,她当然知道他说的补偿是什么意思。
“我那只是随口一说。”程月宁试图挣脱他的桎梏。
“军中无戏。”顾庭樾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媳妇,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程月宁看着眼前这个对外冷酷无情、对内却腹黑耍赖的男人,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伤好之前,你想都不要想!”
顾庭樾啧了一声,他有点后悔这两回折腾了,伤好起码也要再晚上一周。
“那要一周呢,我等不了。”
他哄她。
“要不,我轻点。”
他语气软,程月宁就有点受不住,她叹了口气。
“那至少这几天你不能再乱来。”
顾庭樾眼底爆发出灼热的光。
在车上,也没办法乱来。
“好。”他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她的嘴唇,狠狠吻了下去。
列车发出一声长鸣,缓缓驶出站台。
车厢微微颠簸。
包厢内,两人紧紧相拥,呼吸交缠,西北的风沙被抛在身后。
——三天两夜的行程,一晃而过。
程月宁难得过几天轻松的时光,她靠在软卧包厢的车窗边,她手里捧着一杯热水,目光投向窗外。
西北的大漠风光早已被甩在身后。
黄沙褪去,大片大片的绿色占据了视野。树木抽出新芽,田野里泛着生机。
京市的初春,比西北绿意更深。
“快到站了。”顾庭樾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程月宁转过头。
顾庭樾已经换下了那身扎眼的军装,穿了一件挺括的黑色夹克。他把那只装满核心资料的帆布包仔细检查了一遍,收紧带子。
“嗯。”程月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棉服。
列车缓缓减速,发出一声长长的气鸣声,在京市火车站一号站台停稳。
车门打开,站台上人声鼎沸。
顾庭樾左手提起沉重的行李袋和帆布包,右手极其自然地伸过去,一把包裹住程月宁的手,他的掌心温热。
“跟紧我。”顾庭樾侧过半个身子,将程月宁护在内侧,挡开拥挤的人流。
两人顺着人潮走出出站口。
“月宁!这边!”
一道清脆的声音穿透人群传过来。
程月宁抬眼看去。
出站口外,程长菁穿着一件款式新颖的呢子大衣,正用力挥着手。她旁边站着陆远。
看到程月宁,程长菁眼睛一亮,直接踩着高跟鞋小跑过来。
顾庭樾停下脚步。
程长菁冲上前,一把抱住程月宁的胳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