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警戒线外的暗哨只看了一眼车牌,无声放行。
车厢内没有开灯,只有仪表盘发着微弱的幽光。
程月宁坐在后排,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军大衣下摆。
她看着前面男人宽阔的背影,心跳得越来越快。
她预感到他要做什么。
这可是荒郊野外。
虽然夜深人静,但这种不受控制的未知感,让她既紧张,又生出一丝隐秘的战栗。
车子开出厂区,没有上公路,而是直接拐进了一片荒凉的戈壁滩。
这是702厂和西北驻军营地中间的一片空地。方圆十里,没有任何人烟。只有风卷着黄沙,肆无忌惮地呼啸。
吉普车在一处背风的沙丘后停住。
引擎熄火。
世界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与死寂,只有车窗外尖锐的风声。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顾庭樾坐在驾驶座上,伸手解开了,安全带的卡扣。静谧的车内,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弹开声。
程月宁呼吸一滞,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真皮靠背。
前面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顾庭樾高大的身躯在黑暗中动了。
他单膝跪在扶手箱上,肩膀微微下压,避开车顶,极其灵活又极具压迫感地从前排钻到了后排。
后座原本宽敞,但顾庭樾一挤进来,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他身上那股极强的荷尔蒙填满,空气稀薄得让人窒息。
他没有坐下,而是单腿跪在程月宁双腿之间的空隙,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靠背上。
高大的身躯彻底将她笼罩在阴影里。
“庭樾……”程月宁声音发颤,试图打破这让人头皮发麻的寂静。
顾庭樾慢慢压向她,鼻尖几乎碰上她的鼻尖。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极具侵略性的滚烫。
“月宁。”他在她唇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早就想试试了。”
程月宁脑子“嗡”地一声。
试什么?在车里?
“可以吗?”他问。
语气是在询问,可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退让。
撑在她身侧的双臂像铁钳一样牢固,结实的大腿更是强势地顶开了她的膝盖,将她死死抵在座椅角落,根本没给她留任何拒绝的余地。
程月宁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腔,呼吸急促。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眼睛,那里面燃烧的火焰足以将她吞噬。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不仅是因为他霸道的掌控,更是因为她心里同样翻涌着对他的渴望。
见她不说话,顾庭樾眼底的火光彻底爆开。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他的手掌宽大,长满老茧,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缝隙。
吉普车后座空间局促。
顾庭樾身高腿长,单膝跪在座椅上,背脊几乎顶到车顶。
他往前压。
程月宁只能往后退,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真皮靠背。
退无可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