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樾推开门,拉着程月宁迈进玄关。
屋子里一片漆黑。
程月宁刚踢掉脚上的皮鞋,还没来得及换上拖鞋。
身后的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顾庭樾反手甩上门。
“庭樾,我去开灯……”程月宁话没说完。
顾庭樾的大手直接扣住她的腰,用力往回一带。
程月宁的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军大衣厚实的布料垫在背后,阻挡了木板的坚硬。
属于男人的强势气息瞬间将她完全包围。
顾庭樾一条腿挤进她双膝之间,高大的身躯紧紧压着她。
黑暗中,男人的呼吸沉重且滚烫。
他低头,精准地找到她的嘴唇,直接吻了上去。
没有白天的克制,没有之前的温柔。这个吻带着绝对的压迫感和侵略性。
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阻止她任何退缩的可能。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游走,隔着厚重的毛衣,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
程月宁被亲得喘不过气。肺里的氧气被迅速榨干。
她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触碰到他常服上冰凉的黄铜纽扣。
她用力推了推。
推不动。
顾庭樾的胸膛硬得像一块铁板。
几分钟后,顾庭樾稍微退开半寸。
两人额头相抵,在黑暗中剧烈喘息。
“我老了?”顾庭樾低哑的声音在静谧的玄关处响起。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把她按向自己。
“程月宁,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程月宁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在门板上。她双手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声音发颤。“我那是开玩笑。”
“我不开玩笑。”顾庭樾语气冷硬。
他突然弯腰,左手穿过她的膝弯,右手托住她的后背,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一个利落的打横抱起。
程月宁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顾庭樾抱着她,大步走向楼梯。
军靴踩在木楼梯上,发出沉重而有节奏的脚步声。
顾庭樾抱着她走上二楼,拐向卧室方向。
走廊的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男人的侧脸上。那双黑沉的眼睛里透出浓烈的占有欲。
顾庭樾走到卧室门前,抬脚踹开房门。
木门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
他走进卧室,直接走到床边,双臂松开。
程月宁陷入柔软的被褥中。
顾庭樾站在床边。
他抬起手,粗粝的手指扯开风纪扣,解开常服外套的扣子。动作快速,带着某种急迫的宣泄。
脱下的军装外套被他随意扔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女人。
“媳妇儿嫌弃我老了。”顾庭樾单膝跪上床垫,双手撑在她的身侧。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
“今天晚上,我得好好表现一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