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程月宁被刺激得浑身一软,所有的声音都被捂在男人的掌心里。
她不敢挣扎,只能用双手无助地抓住他的腰带。
手电筒的光在室内扫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
“估计是风吹掉的。”保卫干事嘟囔了一句。
铁门“砰”地一声被重新关上,落了锁。
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实验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原型机冷却风扇的微弱声响。
顾庭樾慢慢松开捂住程月宁嘴的手。
程月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如果不是顾庭樾搂着她的腰,她早就滑到了地上。
“你疯了……”程月宁压着嗓子,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恼怒和哭腔,手捏成拳头,重重捶了一下顾庭樾的胸口。
这男人简直胆大包天。
顾庭樾没有躲开,任由她捶打。
他在黑暗中看着她,借着微弱的指示灯光,能看到她水光潋滟的眼睛,还有眼角泛起的一抹嫣红。
极其勾人。
顾庭樾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帮她把白大褂的领口整理好,一颗一颗系上扣子。动作看似温柔,指腹却故意擦过她颈侧敏感的肌肤。
“害怕了?”顾庭樾声音低沉,带着隐秘的愉悦。
程月宁瞪着他,咬牙切齿:“顾庭樾,你不要脸。”
顾庭樾低笑了一声。
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身体传过来。
他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轻松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突然腾空,程月宁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放我下来!”
“不放。”
顾庭樾抱着她,稳步走向门口,军靴在地上踩出沉稳的节奏。
“你不是说我不要脸?”顾庭樾一脚踢开地上的铝制托盘,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眼底的侵略性毫不掩饰。
“一会回家,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不要脸。”
顾庭樾用军大衣将程月宁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他抱着她穿过雪地,走到吉普车旁,把她塞进副驾驶,动作强势又透着小心翼翼。
吉普车启动,轮胎碾压积雪,驶出大院。
车内暖气很足。
程月宁靠在椅背上,连续高强度工作三个月的疲惫,在刚才的极度刺激后,彻底爆发出来。
她眼皮打架,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
顾庭樾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她冰凉的手,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睡会。”顾庭樾看着前方路况,“到了叫你。”
程月宁确实撑不住了,歪着头沉沉睡去。
吉普车平稳地驶入军区大院,停在自家的小洋楼前。
顾庭樾熄了火,没有叫醒她。
他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连人带大衣一起抱了出来。
程月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到了?”
“嗯。”顾庭樾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接着睡。”
他抱着她走上台阶,用钥匙单手拧开房门。
屋里没开灯,一片漆黑。
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顾庭樾没有把她抱去卧室,而是直接将她压在了门板上。
黑暗中,男人的气息瞬间变得极具压迫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