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程月宁往后躲了躲,后背紧紧贴着车门。
“回家,继续讨我的新年礼物。”顾庭樾低声说着,长臂越过她的身体,推开了车门。
程月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庭樾一把抱出了车厢。
双脚悬空的感觉让她惊呼出声,只能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顾庭樾抱着她大步走进院子,用脚踢开正屋的房门,一股暖气迎面扑来。
他径直走进里屋,把程月宁放在柔软的架子床上,高大的身躯立刻压了上去。
“庭樾,明天真的要早起拜年。”程月宁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口,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都安排好了,没有人需要咱们去拜年。”
顾庭樾抓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的枕头上,低头吻住她的唇。
唇瓣相贴,温热的气息交错。
程月宁偏头想躲。
顾庭樾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不容分说地把她的脸转正。
他吻得更深,撬开她的齿关,探了进去。
程月宁的呼吸被夺走,胸口不住地起伏,她挣不开被钳制的手腕,只能用腿去踢他。
军装裤粗粝的面料,磨着她的腿。
顾庭樾膝盖一顶,就压住了她乱动的双腿。
这一下,她被结结实实地制在了床上。
程月宁趁他换气的空隙,偏过头,大口喘息,颤着声道:“门还没锁。”
顾庭樾的胸膛震动起来,发出一声低笑,那震动隔着大衣传到她身上。
“咱家只有咱们两个。”
他知道,她这是找借口拖延,但他松开她的手,起了身。
他大步走到门边,木栓“咔哒”一声落下。
他顺手扯掉墙上的灯绳。
“啪”。
屋里陷入一片漆黑。
顾庭樾走回床边,在昏暗里,他的轮廓显得格外高大。
他单膝跪上床沿,再一次覆下身来。
“可以了?”他的嗓音哑得厉害。
他的手指摸索到红呢绒大衣的领口,挑开了第一颗牛角扣。
程月宁一把按住他的手背。
“衣服要弄皱了。”她找着借口。
“我再给你买新的。”顾庭樾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轻易就将她的手拉开。
第二颗,第三颗。
大衣被剥下来,随手扔在一旁的藤椅上。
冷空气灌进来,程月宁瑟缩了一下肩膀。
顾庭樾扯过床上的红双喜棉被,手臂一挥,就把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
被窝里暗得什么都看不见。
顾庭樾的体温烫人,将这片狭小的空间烘得暖烘烘的。
他在被子里脱掉自己的军装外套,连着毛衣一并扯下,扔出被窝。
身上只留下一件单薄的白衬衫。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