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收获,刘长青的遗宝!
棺中人并没有多,只是说道,“当年平天教养出来的一个祸害吧,实力也到了道真境,一直被封在东宫的天王殿,前段时间封禁有所松动,不过,被那棵树给挡回去了……”
他娓娓的说着,却也没明说是个什么东西。
陈阳道,“那棵树又是什么情况?究竟是正是邪,是善还是恶?”
棺中人闻,却是淡淡的笑了笑,“能问出这个问题,证明你的思想还不太成熟。”
“怎么说?”
陈阳挑了挑眉,自己怎么就不成熟了?
棺中人道,“所谓正邪善恶,有那么重要么?是正是邪,关键还是看立场,不管它是什么样的存在,它要是站我这边,所作所为,符合我的利益,那么,它就是正,是善,反之,便是邪,是恶……”
陈阳闻一怔,显然他没想到,棺中这位存在,居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所以,一切看利益?
它曾经是什么样,将来是什么样,都不是事,关键看它现在,它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否符合自己的利益。
换句话说,棺中这位存在的观点,以好坏分正邪,是一种思想不成熟的表现。
“那,前辈觉得,他是正是邪?”陈阳随即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问题虽然一样,含义却不一样,他是想知道,如今这株三尸神树的存在,是否符合所谓的利益,有害还是无害?
棺中人说道,“有它的存在,可以牵制住天王殿的那位,从这个角度来讲,它能算是正……”
“同时,天王殿那位的存在,也能牵制住它,这二者算得上是相互牵制,互相平衡吧,倘若有一日,天王殿那位牵制不住它了,让它有了壮大的资本,那它便算是邪……”
……
听着棺中人的语,陈阳似懂非懂。
所以,三尸神树的存在,无关正邪,就算它是邪恶之树,但它现在能够牵制住天王殿的存在,那么,它就是正。
陈阳道,“它现在在炼药,不知道炼的是什么药,我听它说,需要造化境强者的玉骨入药……”
棺中人道,“知道为什么不准造化境的强者进入地宫么?”
陈阳讷讷点了点头,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还有什么不懂的。
棺中人道,“造化境强者进入地宫,很容易打破地宫中的平衡,这才是根本,至于它炼药,呵呵,当年那只老龟都没能炼成的药,它又怎么可能炼成?这些年,它已经陆陆续续炼过几炉,无一例外都是失败,所以,不必理会,让它把时间和精力都消耗在这上面也好,至于玉骨,升天殿那边,玉骨够它用了……”
升天殿的玉骨?
陈阳心中讪讪。
升天殿的那些个尸身,已经被食骨蟞群啃噬得所剩无几,他刚刚去看过,也就二三十具,其中有一半是达到造化境的。
毕竟乔老说过,上面会派人下来对这批尸身进行研究,所以,多少还是给人家留点。
“所以,它要炼的是什么药?”
陈阳岔开了话题。
他对三尸神树所炼的药,很是好奇。
道真境强者所炼之药,当不是凡品。
棺中人说道,“到了它这个层次,所思所想,唯有更进一步,这丹叫做天劫丹,道真境的强者,服用之后,有机会冲击天人境界,算得上是一种极为逆天的丹药了……”
“在平天教来到此地之前,这石王谷地宫,本是一座极为古老的大墓,据说是某位药王的墓,当年姓石的带人来到这里,在这墓中起出天劫丹的丹方,之后便将丹方交给了座下四兽之一的老龟……”
“可惜丹方是残缺的,无法进行炼制,那老龟在炼药一道上,倒也有着极高的天赋,在得到丹方之后,便几乎将所有精力都用在了炼丹之上……”
“后来,据说它把丹方补全了,真让它炼制出了天劫丹,但是,没什么用,成丹的时候,引来的天雷,直接丹毁人亡……”
“如此一来,老龟一死,完整的丹方便失传,时隔这么多年,这棵老树又把这炉丹药捡起来,想要重走那老龟的路,可惜它不是老龟,没那么高的天赋,从它这么多次炼丹失败来看,它捡来的丹方,恐怕也只是残缺的……”
……
棺中人的话语,带着几分戏谑。
似乎压根就没把三尸神树当成一回事,这等逆天的丹药,怎么可能说炼成就炼成?
陈阳道,“瞎猫也有碰上死耗子的时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真被它给炼出了天劫丹,到时候恐怕乐子就大了。”
棺中人没有说话,似乎陈阳现在去考虑这个问题,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陈阳把山君铁券拿了出来,“前辈,你可认得这东西?”
棺中人明显稍微愣了一下,“你从哪儿弄来的,怎么只有这么一小块?”
陈阳简单的讲了一下因果,继而说道,“我听说,这铁券完整的时候,一直供奉在峨眉齐天观,其中隐藏着一个大秘密,不知道前辈能不能帮我解惑?”
到这个时候,这位棺中前辈的身份,陈阳心中其实已经是了然了。
九成九便是当年齐天观的观主,卧云道人。
所以,这铁券如果真有什么秘密,那么,这位棺中的前辈,绝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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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关,镇压地宫?
这事陈阳可真帮不上忙,当即说道,“前辈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我在这儿,先提前恭喜前辈了。”
“呵。”
棺中人自嘲的笑了笑,“八字还没有一撇呢,能不能安全度过天雷考验都还难说。”
“前辈乃是大能,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吧。”
陈阳满是痕迹的拍了一个马屁。
棺中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便将陈阳给打发走了。
……
又一位道真境即将诞生了么?
从石王谷出来,陈阳抬头看了看天。
晴空万里。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时间已经快中午,陈阳也没急着下山,而是去尖峰寺讨了口吃的。
如今的尖峰寺,已经和热闹不沾边了。
冷冷清清的,一周也不见得能等来几个香客,寺里的伙食水平也明显下降了许多。
龙灯他们已经回到寺中疗养,陈阳和他聊了一下,尖峰寺现在,确实面临了困境。
本来寺里就算没有香客来添香油,寺里的师傅们也有劳作,是可以自给自足的,但是现在不少师傅都受了伤,下不了地,做不了活,一个个都只能是等吃的。
这样下去,早晚坐吃山空。
龙灯已经有了想解散寺众的想法,寺里有不少人是山下的农户,打发他们下山,生计是不成问题的。
他可以带着剩下的人,回报国寺去,报国寺那边也愿意接受他们。
如此一来,一方面解决生计,另一方面,经过之前的种种之后,他们总觉得尖峰寺不安全,现在寺里就一帮老弱,如果再遇上之前的那种事,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后果。
对此,陈阳也不好给他们意见,钱这方面,他倒是可以帮忙解决,但安全感这方面,他就没办法了。
不过,当陈阳说出愿意给尖峰寺捐资的时候,龙灯的安全感立马就来了。
他当即便给龙灯转了十万。
龙灯感动的差点老泪纵横,都想给陈阳立个牌位诵经祈福了。
十万块,不多。
但是对于这些常年住在山上的老人来说,足够他们吃穿住用一段时间了。
“小陈,我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禅房里,龙灯的眼眶有点湿润,如果不是憋的没法,他也不想离开尖峰寺,毕竟在这儿这么多年,有很深的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