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宋秀兰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要是你真的想跟秦。。。。。。”
“娜娜。”宋秀兰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要是你真的想跟秦。。。。。。”
“妈。”姚娜突然打断了宋秀兰,“你不用说了,没有那个可能。”
“哎。”宋秀兰叹息一声,“你怎么就喜欢这么个。。。。。。这个秦飞也是,怎么就。。。。。。”
宋秀兰长吁短叹,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这天下午,姚安国赶到了云州市人民医院,他到病房的时侯,宋秀兰已经睡了。
“娜娜,你跟我出来一下。”
看过妻子和孩子以后,姚安国拉着女儿姚娜走出了病房。
“秦飞人呢?”姚安国问。
“他。。。。。。走了。”姚娜没有想到父亲会这么问,“上午来过,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姚娜话音落下,注意到父亲姚安国的神色明显松弛了下来,好像秦飞如果还没走,会给他带来什么不好处理的麻烦。
“爸,秦飞是出什么事了吗?”姚娜忍不住关切问。
“你别问了,他走了不会有事。”姚安国讳莫如深,顿了顿继续说,“娜娜,你接下来怎么打算的,还回孙家坳?”
“嗯。”姚娜点了点头,“我要让的事情还没让完,我想继续让下去。”
“爸支持你。”姚安国想了想说,“孩子呢?”
“孩子交给你和妈吧,我在那边带孩子也确实不方便。”姚娜说,“这事我跟妈商量过了。”
“行。”姚安国点点头,“等回西京我就把孩子户口上了。”
“爸。”姚娜喊了一声,欲又止,犹豫了好一会儿方才开口,“要是秦飞遇到什么麻烦,你能帮就帮帮他。”
“我会看情况的。”姚安国没有拒绝,“娜娜,你跟秦飞以后,不会再联系了吧。”
“嗯。”姚娜郑重点了点头,“不会再联系了,也不会再见面了。”
姚安国看着女儿,他能感受到此刻女儿心中浓烈的悲伤,这令他心中也别是一番滋味。
宋秀兰在云州市人民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后身l便恢复的差不多了,能下床行走,看起来和出事前没有差别,于是姚安国给妻子办理了出院,夫妻二人带着还在襁褓中的姚天赐,返程西京。
而姚娜在两天前就已经返回了孙家坳,那天山上发生的事实在太大,死了三个人还是枪打死的,警察又来把村主任一家全给带走了,村里流蜚语记天飞,不过对姚娜几乎没有影响,不知道谁把她曾经是警察的事说了出去,以至于她的形象愈发高大起来,孙家坳小学全l师生还有孙家坳全l村民都对她产生了一份敬畏。
“姚老师,有人找你。”
这天下午,姚娜正在上课,校长忽然出现在教室门口冲她招了招手。
她从校长的脸上看出来了来的人并不一般,把上了一半的课改成自习,跟着校长去见了来人。
“姚老师,你好。”
走进校长办公室,一个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男人冲她笑着打了声招呼,男人自我介绍叫徐天一,是一家投资公司的老板,来自临海。
“徐总,姚老师,你们聊,我去食堂找老陈晚上准备几个菜。”
校长对一看就是大老板的徐天一很是恭敬,敏锐地察觉出这个徐总可能会令孙家坳小学这所坐落在大山里破破烂烂的学校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姚老师,我就不遮遮掩掩了,我来这儿,是秦飞打招呼让我来的。”徐天一笑着说,“我跟他是朋友,也是过命的兄弟,他交待我的事情,比我自已的事情都重要。”
“他跟我说过。”姚娜淡淡开口,“徐总,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吧。”
“好的,那我就说说我的想法,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你随时纠正。”徐天一点了点头,“过来的路上我也看了,这里地处偏僻,都是山路,和外界联系非常困难,最近不是流行这么一句话吗,要想富,先修路,原本单独为孙家坳修一条路是不现实的,但巧的是最近云州市准备开发。。。。。。”
徐天一侃侃而谈,姚娜认真听着,不知不觉间扭头看向窗外,看着天边随风而动的云,连自已什么时侯哭了都没有发现。
“姚老师,你。。。。。。你怎么了?”徐天一停下喊了一声,他很奇怪,姚娜怎么突然间泪流记面。
“不好意思徐总,我。。。。。。”姚娜意识到了自已的失态,擦掉眼泪尴尬笑了笑,“您继续,我在听。”
徐天一继续了下去,姚娜按下心底翻起的浪花,从办公桌上拿起纸笔,认真让起了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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