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教授连连点头,擦干眼泪,给老伴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菜,看着老伴小口吃着,脸上终于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的笑容。
他知道,最难的坎,算是迈过去了一大步。
这份恩情,他记在心里了。
以后在工作中怕是要更加卖力了,不然怎么还江舒棠的恩情?
郑教授也不是傻子,江舒棠对他这么好,一方面是因为她善良,一方面也是看中了他的价值。
做人得有自知之明。
吃完饭后,江舒棠便带着师母连同郑教授一起去了医院,沈聿怀也跟着忙前忙后。
没有人脉关系,这样的医生,怎么能随时看得上?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有钱人在某些事上更加便利。
如果处于社会底层,就得按规矩来事儿。
到了医院,那边很快就安排住院了,江舒棠花钱给整了个独立病房,钱的确是贵,但为了老太太休养,也值了。
郑教授什么都没说,但在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把研究赶紧完成,帮江舒棠赚大钱。
说句不好听的,孩子都指望不上,如今却是指望上了个学生,真是让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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