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不想拖累他,几次说不想治了,可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
“那些来找我的人,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我家里的情况,开出了比现在高好几倍的薪水,还有签字费,想让我跳槽去他们那边。说是看中我的技术,可我心里清楚,他们这是趁火打劫,想用钱买我的良心和这些年积累的东西。我郑某人虽然穷,但这点风骨还是有的,我当场就拒绝了。小江,这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出卖公司,哪怕我穷的要饭,也干不出这事儿来。”
说完,郑教授重重叹了口气。
虽然对于那些人抛来的橄榄枝,郑教授拒绝了。
但江舒棠明白,拒绝容易,可另一半儿的病,像一座大山,压得郑教授喘不过气。
江舒棠听得又气又心疼。
气的是郑教授遇到这么大的难处,居然一个人硬扛着,半点风声不透露,都不跟她商量。
心疼的是郑教授宁可自己煎熬,也不愿违背原则,更不愿给人添麻烦。
“老师!”
江舒棠语气不由重了几分,眉头也皱了起来,“你怎么这么见外?发生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咱们在一起共事这么久,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我是那种看着自己人落难袖手旁观的人吗?”
郑教授被她说得有些惭愧,连连摆手。
“小江,你千万别这么说,你对我已经够好了,给我这么好的工作机会和待遇,还信任我,让我这把老骨头能发挥点余热。我实在是开不了这个口啊,已经受了你太多恩惠了,哪能再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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