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玥的眼中溢出一点盈盈泪光,愧疚而又心痛的谏上,“陛下,不要再因为我而让后宫形同虚设了。您不是我一个人的陛下,是整个王朝的陛下,陛下的子嗣关系重大,而我。。。。。。”
以她的身子,今后都不会有孕了,除非她不要命。
她和慕容祁佑成亲已有多年,却未有所出。
皇室无子嗣,这不是一件好事。
近些年来,朝臣越发焦急,紧咬着后宫不放,已经有许多官坐不住,每日都要谏子嗣一事。
纪玥非那等不明事理的人,相反她很清楚,朝臣们并没有错。
皇嗣对于江山的稳固很重要,试问如今皇帝陛下膝下没有一个孩子,别说是皇子了就连公主也没有。
将来万一皇帝陛下出了什么意外,那谁来继承皇位,江山岂非登时就要大乱。
届时,宗亲们闻风而动,大齐好不容易休养生息,苦心经营的盛景,又会落入到同室操戈的内乱之中。
这种场面,不管是哪个朝臣都不会愿意瞧见,因而他们见到皇后一直无所出后,才会急急催促陛下纳妃。
慕容祁佑眉头皱起,眼底闪过一抹厉色,“谁见了你,谁对你说了什么?”
他眼中的杀意不做假,化作实质一般,仿佛要将那背后嘴碎之人碎尸万段。
慕容祁佑待人温和,甚少会流露出这等神色。
纪玥忙道,“你误会了,并没有任何人来我面前提及此事,我此时所也并非是被人相逼。”